齐员外微微沉吟,心知在理,遂点头应允。
话说,沈青山兴高采烈的回了府。
恰逢小馒头从街上买了酒菜,提着食盒归来。
二人走了个对面,小蛮不禁问道:“姑爷回来啦?今儿见到齐家小姐了吗?我托你打听的事,问了没?”
沈青山心下一惊:“坏喽,我给忘的一干二净。当时听说齐初九在门外等候,我躲那娘们儿还来不及呢,压根没想起这茬。
昨儿泼了窝头一身脏水,我现在要是告诉她,忘了此事,回头定不高兴。若是骗她说没遇见吧,又显得我不懂事,就不知道回家的时候特意绕道问一嘴。
算了,近来还得仰仗文玉衡,有道是宰相门前三品官,暂时莫要得罪她。
这个小妮子也没啥毛病,纯粹就是此前鞑子兵围城之时,躲在山里住的时日长了些,偶感水土不服……”
丫鬟瞧对方不言语,皱着眉追问:“姑爷,到底问没问?”
沈青山赶忙换上一副面容,信口雌黄:“今儿齐家主和齐大小姐一同去的县衙,我替你打听来着。”
“咋说啊?”
“你只需食宿正常,没几日便可自行恢复。”
“不用吃药吗?”
“不用,最多便是肝气郁结,平日里多喊一喊。疏散郁气,肠道自通。”
“哦哦,好的,谢谢姑爷。”
“不客气,晚上吃啥呀?”
“鸡……”
当晚,文大小姐和沈青山用罢晚饭,二人围桌饮茶。
文玉衡手捧茶盏,喃喃自语:“还没抓着云明业等人吗?”
“嗯,直至我放衙归来之时,依旧没有消息。魏大个子倒是已经把幽云商号和春风楼抄完了,正在清点。”
“好,明日开始,我打算正式恢复咱家之前的生意,顺便接手那两家的买卖。”
“要开青楼吗?我可以免费帮忙。”沈青山喜形于色,一头是劲。
“滚。”
“我给你洗一个月脚,你让我当大掌柜呗。”
“你当大茶壶还差不多。”
“咋埋汰人呢?”
彼时,厨下传来一声声尖叫,嗓音嘹亮,穿透力极强。
“什么动静,你快去瞧瞧。”文大小姐吓了一跳,匆忙招呼。
沈青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别怕,没啥事。窝头在厨房练嗓子呢,学唱戏。”
“这丫头,什么毛病,一惊一乍。”
二人在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商议许久,沈青山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
文玉衡捂着耳朵嘱咐:“你出去正好把小蛮唤回来。死丫头,喊了一晚上,还在喊,听着没头前动静大了。”
“喊缺氧了呗。”沈青山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