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监急忙打断:“打住打住。皇上心忧财政,日日夜不能寐。可别给陛下添堵,你自行解决吧。”
“唉……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但讲无妨。”
“上哪领俸禄?我夫人一文钱也不给我啊!”
“……”
深夜时分,沈青山离开了县衙,骂骂咧咧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暗自寻思:“关外就剩燕山一座城池,朝廷不给钱,也不给兵。那不就是孤立无援吗?全让自己想辙,我他娘的上哪想办法去?
合着把关外之地给我个人承包,让我自负盈亏啊。每年得给皇帝进贡,数量还万万不能少。
王太监看似好心的说,不用向朝廷纳税。那不是废话吗?只剩一座孤城,我还能向女真人收税去吗?”
沈青山复行片刻,再而一想:“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现在我的身份已经洗白,属于大明朝廷的承包商。
只要关外之地,名义上存在一日,我的合同就在有效期内,可以随便折腾。出了事也有上头顶着,从此不必再躲躲藏藏的做人。
嗯,得先抗住鞑子的攻击,保住燕山城,才算彻底站稳了脚跟。等一切安定下来,好去接秋叶回来,一块儿过日子。”
沈青山自己给自己做了心理疏导,而后兴冲冲的归家。
与此同时,燕山旧营。
燕云五将齐聚一处军帐之内,揪着老管家,不依不饶。
狐大面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老咸鱼,瞧瞧你干的好事。
沈青山是个骗子,孙无义也是个骗子。老子问你,真正的大少爷在哪?到底谁才是主公?”
白三跟着叫嚣:“就是,燕云暗卫被迫现身,我们五人暴露了身份。主公的位置被朝廷派人抢了去,现在怎生是好?”
沈有财愁的脸上褶子比包子皮都要厚,苦着脸抱怨:“你们纠缠老夫也没用,我只是老主子的贴身护卫而已。
鞑子围城之际,岂能不通知尔等前来救援?老夫哪会知晓后面发生了如此之多,出人意料的事情?”
狐大急的直转圈圈,厉声骂娘:“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老主公苦心经营几十载,如今被人截了胡。咱们到底该听谁的?”
白三垂头丧气的提议:“要不……先找到夜叉再说?”
“上哪寻去?那娘们儿神出鬼没,居无定所,更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自打主公去世以后,她几年没有再露过面,也不知晓死哪去了。”
“……”
众人一筹莫展,商议无果。
沈有财闭目兴叹:“走一步看一步吧。主子当年没有裂土分疆的想法,不然不会不做任何安排。这一点,我很确信。”
狐大愤然埋怨:“你说的全是屁话。沈青山分明不是少主,咱们要是投靠了他,将来若是真正的小主归来,怎么办?
眼下,不听沈青山的号令,形同造反。听他的号令,等同于背叛旧主。进退两难,唉……”
白三插嘴附和:“是啊,旁人不知晓,咱们哥几个谁不清楚?
我等乃是老主公私下培养的势力,向来只听一人之令行事。
咦……众位,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咱们或许可以折中一下,看看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