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燕山城如果失守,关外再无我大明一寸国土。你推三阻四,欲以何为?”沈青山见对方犹豫不决,当机立断的一声厉喝。
面对无端扣来的大帽子,魏大个子连声否应:“下官不敢。”
沈青山恐夜长梦多,为打消对方顾虑,仓促留证:“尔等听着,做个见证。
本官今日临时征调魏指挥使麾下兵马上阵杀敌,乃是令出我口,与他无关。众将奉命行事,速速点兵,不得耽搁。还不快去?”
“诺。”
魏昆不再多言,领着帐中一众军户抱拳行礼,起身而去。
少顷,帐外鼓声大噪,沙场点兵。
前后不过几个时辰,沈青山巧施妙计,从山海关“借调”铁骑五千和精兵一万,驰援燕山城。
大军行军途中,魏大个子随行在侧,犹自不可置信的打探:“沈大人……”
沈青山急忙打断:“私下里咱们兄弟相称即可。”
“好吧,我能否问句不该问的话?你……你这身官职和爵位……”
“我知道你想问啥,全靠祖上余荫。”
魏昆骑在马上,用力一拍大腿,仿若恍然大悟:“果然如此,一猜便是。不然不能够,阿衡瞒的我好苦啊!”
“……”
沈青山偷瞄对方一眼,有些惴惴不安的腹诽:“啥意思?
听他口气,似乎并不是相信了我,但是无端对应上了文大小姐下嫁商贾之家的缘由。
魏大个子好似更坚信文兔子的选择,所以他自己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
操!看不起谁呢?
罢了,如此也好,最起码我暂时不会徒惹怀疑。”
耳听魏昆接着提议:“此番我领着麾下将士们仓促出兵,并未携带多少粮草。
咱们万万打不得持久战,必须一战功成,不然定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此去燕山,你打算如何退敌?将行军计划告知与我吧。”
沈青山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我没啥方案。魏兄,剩下的全靠你了。”
“啥?你玩呐?没有详细的部署,怎生能够作战?”魏大个子闻言,好悬没栽下马。
“那个……我不会打仗,我在后方给你鼓掌,为你喝彩。”
“……我能骂你不?”
“不能。”
“你大爷的,赶紧到前方找个地方暂歇片刻,咱们商议一下对策。”
“行。”
“……”
大军离开山海关地界老远,沈青山方才彻底放下心来,下令停止前行,就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