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搂着宋袆那纤细的腰肢,微微笑道:“偶尔哭一哭也好,但不要常哭,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对了,按期服药了吗?”
“嗯,服的!”
宋袆轻轻点头。
萧悦认真道:“宋娘子莫要着急,早晚会怀上的,到了兖州,我再继续为你调理身体。”
这一刻,宋袆就觉得自己被一股浓浓的幸福所包裹,恨不能以自己的一切来报答檀郎,于是,她用自己所独有的温柔细腻,狠狠的报答了一番萧悦。
唔!
萧悦由衷的发出轻哼。
次日,萧悦忙碌起来,分赴鲁阳、叶县与舞阴设置府兵,连同舞阳,四县合计四个折冲府,梁县的兵,也将正式转成府兵。
总共是六千府兵,部曲一万两千户。
这已经是一股相当庞大的军事力量了。
而骑兵与诸营兵,将来会改组成中军,类似于洛阳中军,亲卫则会改组成锦衣卫,与府兵的中低级军官一样,与国同祚。
事实上,萧悦的想法和张宾等人是类似的,未来数十年后,不求军队能保持全盛期的战斗力,唯以最低的成本养兵。
当一切都处置好的时候,已经是七月底了,照例,把步卒留了下来,萧悦率骑兵以及部分粮草绢帛回返广成苑。
这次没有先去见谒裴妃,而是带着荀灌回了家。
“祖母,阿翁,阿母!”
荀灌如做错事的小女孩,低头缩脑,不时拿眼偷偷瞥向萧悦。
“哼!”
荀崧哼道:“莫要叫我阿翁,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荀母与辛氏,也是满脸的责怪之色。
是的,一个女儿家偷偷跑了出去好几个月,还是和萧悦朝夕相处,将来怎么嫁人?
即便婆媳俩对萧悦有好感,也担心萧悦会因此轻视荀灌。
萧悦道:“荀娘子也是心急救人,才不告而别,其实这事也怨我,当初我该立刻将荀娘子送还,只是……我对荀娘子心慕已久,故而多留了些时日。
不过景猷公放心,我与荀娘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并未有辱于荀氏门风。”
一听这话,荀崧面色铁青!
这还叫不辱我荀氏门风?
我的女儿私奔出去找你,我荀氏的门风早就被辱没了啊。
“祖母,阿母,灌娘知过矣!”
荀灌眼圈一红,抹起了眼泪。
“哎~~”
荀母重重叹了口气道:“你呀,今后可不能这样任性了,不过,做错了事,该罚就得罚,你把烈女传、女诫与妇功各抄十遍。”
“阿母,仅仅薄惩就算了?”
荀崧愕然。
“依我儿之见,还能如何,难道真赶出家门,岂不是更辱没门风?”
荀母一顿龙头拐杖。
荀崧哑口无言。
是的,因荀畯舍不得区区浮财,致使庄园被破,族中女子惨遭凌辱,大量丁口被屠,颍阴荀氏已经活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哪里还有门风可言?
辛氏眸光有些深邃,再看萧悦与荀灌站一起,确是一对壁人。
她突然明白荀母的想法了,虽然萧悦身份低,但前途不可限量,尤为难得的是,这一双小人儿的感情如此之好,岂非天作之合?
荀氏又何必去做这恶人呢。
再以荀家如今的处境,与萧悦联姻才是最好的结果,一个有名望,另一个有兵,两相结合,才能互相成全啊。
更何况,荀母和辛氏本就对萧悦有好感。
辛氏也叹了口气,拉过荀灌的手道:“今后断不可如此了,白害得你祖母和父母为你担心。”
“小女知过矣!”
荀灌低眉顺眼,一副勇于认错的模样,却又暗戳戳的丢了个满意的眼神给萧悦。
嗯!
为自己承担过失,本娘子果然没看错他。
辛氏看了看天色,又道:“时候不早了,萧郎不如留下来用顿便饭罢。”
“那就叨扰了!”
萧悦欢快的应下。
“哼!”
荀崧拂袖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