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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凌云的话，让封宁不得不担心。
如果真的只是个开始……
封宁侧目看向时渊，喃喃道，“要是真是个开始怎么办？水岸园火灾那样的事情，不能够再发生第二次了。”
时渊看得出她的担忧，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想要让她定定心绪。
但山神在旁边听了这话之后，好奇问了句，“火灾？是个什么情况？”
他是山神，就只能在凌云山的地界内打转。
去不了更远的地方，所以对很多消息，并不知晓。
也就能通过从外界回来的鸟兽，得知一些外界的消息而已。
但能知道一些些澜城的事情已经是顶天了，距离那么远的江城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完全无从得知。
时渊虽然没有那个耐心，但封宁感激于山神帮忙解答了咒纹，就将江城发生的事情，同山神说了一遍。
山神凌云听完之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竟是如此凶残……也难怪是离火灾厄。”
封宁：“这样的灾祸，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山神看向她：“不过这个你可以放心。”
“什么？”封宁有些意想不到。
山神：“这种灾祸，应该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封宁眼睛一亮，“真的吗？”
山神点头，“那场火，那些死伤，能带来的灵能是有限的。”
封宁一怔，那么多条人命，居然……只是有限的？
大概是注意到了封宁表情的怔忪。
山神道：“话可能不中听，但事实的确如此，人族所带来的灵能是有限的。”
“那他弄出那样的灾祸……”封宁喃喃道。
山神：“因为那是火。”
封宁有些明白山神的意思了，钟杳搞出那样的火灾，是因为召唤祸斗这样的离火灾厄，就需要火。
“所以你的意思是……”封宁眉头拧了起来，心里猜到了一个其他的可能。
时渊在一旁说道：“之后灵能更强的个体，才会更危险，比如各种异端。”
封宁：“我让江深去联系他们。”
江城收编和监管的异端可不少。
如果真的按照山神所说的，之后钟杳瞄准的不再是普通人，而是异端的话……
封宁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去联系江深。
而时渊和凌云站在原地，倒是有些沉默。
也正常，换做任何一个越狱的逃犯和当初的狱卒再见面，场面肯定都会比较尴尬的。
时渊也不是主动开腔的性子，便沉默着。
还是凌云先开了口，“你心悦于她。”
对此，时渊侧目瞥了他一眼，“是。”
时渊没想到，凌云居然笑了起来，“你以往最瞧不上人类的。”
就算从这山神表情里读出了幸灾乐祸的情绪，时渊也并没有太过生气。
“她不是普通人，厉害着呢。”时渊道。
明明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喜欢的并不是普通人。
但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夸奖和炫耀封宁有多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