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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耀的眼皮跳了跳:“五块加七块半……那也就是说,要想站上‘决死台’大干一场,得先掏十二块半的灵石?!”
“没错。”
瘦小汉子一拍巴掌,“灵石到位,血誓既成,这前期准备工作的大头就算完成了!”
秦耀扭头看了孙琪娥一眼,压着嗓子传音:“这‘裁决修士’是干嘛的?怎么还要收费?”
孙琪娥凑上来,小声解释道:“主人有所不知。”
“决斗举办方出的这三位‘裁决修士’,一来是判定输赢,二来是在‘切磋胜负场’里,保障输家的性命安全。”
“最重要的,是确保擂台阵法正常运转,保障观众们的安全。”
“还有观众?”
秦耀眉梢一挑,喃喃自语:“这还真跟‘古罗马角斗场’差不离儿了……”
“什么‘骡子马’?”
孙琪娥眨了眨眼。
“咳咳,没啥,你继续。”
“哦。”
孙琪娥点了点头,继续讲道,“这「决死台」最赚钱的,其实不是‘场地费’和‘裁决费’。”
“甚至就连‘观赛门票’都只是小头。”
“真正让举办方盆满钵满的,是场内的赌盘。”
秦耀的耳朵竖了起来:“赌盘?”
“对。每一场决斗开打之前,举办方都会开盘口,让观众押注。”
“不论谁输谁赢,决斗结束后,举办方都会先从赢家的彩头里抽半成的水,再把剩下的如数奉上。”
“虽说那‘半成’的抽水,乍一听好像没多少。”
“可若是撞上筑基期的宿敌在此决战……”
“话题性引爆之下,座无虚席的观众们赌红了眼,一场下来,赢家往往能赚走总量上万……甚至好几万块灵石!”
“「决死台」方面就算只抽半成,也是几百、几千的量呢!”
“正因如此,在「黄沙镇」,除了丹、符、器这修行一途,放诸各处皆经久不衰的行当外……”
“就数这「决死台」最为暴利了!”
听到这,秦耀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吸,心说:“这来钱的路子够野的。”
红屁股猴见秦耀半天没吭声,以为他嫌贵。
赶紧补了一句:“道友有所不知,这已经是偏低的价儿了。”
“您要是‘炼气期大圆满’来此,光是‘裁决费’,就得三十块灵石呢!”
秦耀没辙,只能一脸肉疼的如数递上。
心道:“哥这还没开打呢,就先折进去十几块灵石。”
“等会儿上了台,非得从温胖子身上连本带利地刮回来不可!”
那红屁股猴收了灵石,笑得越发亲热了:“二位这边请。”
他把二人引到一张掉了漆的榆木桌前,桌面上铺着一沓黄纸。
瘦小汉子从中抽出两张来,往桌面上一铺。
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写满了字,墨迹洇得毛茸茸的,一看就是誊了不知多少遍的旧模板。
瘦小汉子笑嘻嘻的道:“请二位咬破手指,蘸着自身精血签字画押。”
秦耀明白,那蘸着自身精血签字画押的东西,又被称作“血契”。
这玩意儿,跟“血誓”颇有相似之处,只是约束力稍逊一筹。
秦耀拿过毛笔,在粗纸上扫了一眼。
无非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上台之后,死活不论”“主办方概不负责”之类的话。
没啥好说的,直接签。
须臾,瘦小汉子把两张生死状收妥后,又对二人道:“现在请二位对天立定血誓。”
“就说:本人自愿参加此次生死决斗,未受任何人威逼利诱。”
“如有虚言,甘愿受血誓反噬,当场暴毙!”
秦耀不禁皱了皱眉头:“血契都签了,还要立血誓?怎么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