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你听见没有,他们诽谤本王?”朱楠瞪眼。
“再忍耐一下,大王。”
“是啊,李大人,越王不仅嚣张跋扈,而且蛮横无理。我听京城里的同袍说,越王竟然敢殴打黄子澄,气疯方孝孺。
诸位试想一下,此等不仁不义的藩王。不过是一个莽夫罢了,就算来到咱们晋地,又有什么好怕的?”
“陆沉,我受不了了,他竟然敢骂本王,父皇都不敢这么骂本王!”
朱楠一掀桌子,立刻起身,指着说话的那人,骂骂咧咧的叫道:“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瞧见朱楠起身,还掀翻桌子,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谁啊,这么大胆的吗?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众位宾客纷纷看向朱楠,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似乎从未见过此人。
不过有的宾客此刻却是脸色苍白,双腿颤抖,显然是认出了朱楠的身份。
“肃……越王……殿下?”
朱楠扭头看向这个人,这个人并不认识,不过他竟然认出了自己。
“越王殿下?”
闻声后,这里的宾客顿时都惊呆了,他们还在这里畅所欲言,越王殿下竟然悄摸的进府了?
“越王?”
有些胆小的宾客脸色大变,急忙也跟着行礼:“拜见越王殿下。”
台上的李宽最是懵逼,他诧异的看着朱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门子怎么回事?越王驾到,就不知道禀报一声吗?
害的自己如此被动!
见现场有些嘈杂,甚至有些官员想偷偷溜出府,朱楠一把把酒杯摔在地上,大喝道:“锦衣卫何在?给本王把这李府围了!”
“是。”士子梁急匆匆的出府,调集大批锦衣卫。
没半刻钟,数百名身材健壮的锦衣卫,步伐矫健,将李府围的水泄不通。
李宽再次脸色一变,勉强露出笑容,很快整理了衣装仪容,向朱楠行礼道:
“下官顺平府知府李宽,拜见越王殿下。得知越王殿下前来,下官没有及时招待大人,实在是罪过深重。”
看到李宽的反应。
朱楠并没有理会,傲然的走到台上,坐在了上位。而李宽和他的老母,此刻急忙站到
“你们身为官员,心中还有没有百姓?”
“最重要的是,竟然在背后骂本王!有种你们当面骂本王啊!”
“本王活了这么久,向来只有本王骂别人的份,还从没有别人来骂本王的!”
朱楠瞪着双眼,紧盯着下方的一群官员。
听到朱楠的质问,李宽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临危不乱的说道:“还请越王殿下恕罪,我等不是这个意思,越王殿下误会了。”
“误会?”朱楠冷笑不已,呵斥道:“本王听的一清二楚,有什么可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