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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毛强忍着把鸡腿吃完了,又继续吃烤竹鼠,一顿饭也算是吃过半饱。
吃完饭张大毛对着掌柜的喊道:来算账,看看多少钱!
哦,对了把这个山鸡给我打包带走!
掌柜的笑着走过来笑道:客官这顿饭一共750文!
张大毛点点头,从褡链里拿出一块碎银,扔给掌柜的说道:行吧,就这些银子吧!
掌柜的接过银子,连忙说道:客官,你给的银子多了,我这就找给你铜钱!
张大毛摆摆手道:不用找了,就这样吧!哦对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哪有大车店,我要的那里休息一晚上!
掌柜的笑着说道:客官,你也不差钱,去什么大车店,我告诉你,你往前面走,那里有一家温州人开的客栈,不但价格便宜,里面还干净的很!
张大毛点点头,行吧!谢谢你了!掌柜的!
张大毛出了饭馆,晃晃悠悠的往前走,想想也是,大车店虽然可以打听一些消息,但是那里的环境确实太差了!
唉!算了听人劝吃饱饭,不自觉的想着几个广东人走私货的事情!
手里提溜着油纸包的山鸡往前走,不经意间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哭泣声,是一个幼童哭泣抽噎声!
张大毛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南方特有的老榕树,下方蜷缩着一老一小两个乞丐!
老榕树上耷拉下来的气根垂到地上,一个满头花白的老者,衣服破烂的一条一条,一条腿还是残疾!
旁边蜷缩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只有四岁左右。
小姑娘头发一溜一溜贴在头皮上,小脸蜡黄干瘪,一双大大的眼睛,此时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但是她又不敢大声哭,只一抽一抽的咬着小嘴。
小姑娘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旧衣裳,旧衣服很大满是补丁,衣角边缘已经刮磨的出了穗子。
又黑又瘦的胳膊、小腿上满是伤痕与蚊虫叮咬的红痕,地上铺着一张破席子。
张大毛回眸望去,突然心底出现一股酸涩,因为家里有了一群小孩子,所以张大毛对小孩子格外产生保护欲。
当看到小女孩如此可怜,脑海里浮现出,“卖核弹的小女孩”的故事!
哦!不,应该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张大毛来到老者身前,蹲下身子,看向小女孩。
这时老者也察觉到跟前有人,就缓缓开口道: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
我的孙女已经有两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她还小,马上就要饿死了,嘴里说着,并没有看来人,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轻轻抚摸小女孩的头发。
小女孩干瘦的小手,无力的攥着老者的一脚,低声的哽咽说着,“爷……爷爷……我不饿,我不想离开爷爷,我…不想…一个人……声音很微弱。
张大毛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留下眼泪来,如此弱小的孩子,心里想的是孤独与黑暗的恐惧。
张大毛打开油纸包里的山鸡,放到老者面前说道:老人家吃点东西吧!这是剩下的!
老者问道了香味,眼睛凉了一些,艰难的跪下磕头,张大毛连忙阻止道:老人家不必如此!
赶快给孩子吃点东西,她太幼小了!
老者连忙点头,说道:谢谢你,小伙子,我老了没用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想报答你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张大毛撕下一条鸡腿,递给老者说道:老人家,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如果你不嫌弃我麻烦,能不能给我讲已经,你曾经的故事!
我是年轻人,就喜欢他老人讲他曾经的故事,这样我能学到很多东西,也能学到很多经验和教训!
老者看着鸡腿,有些手足无措又一个劲的点头,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我…哎!
张大毛笑着摇头,把鸡腿放到老者手上,“老人家你们先吃点东西,一会我们慢慢聊!”
老者接过鸡腿,撕下一小块鸡肉塞进小孙女嘴里,小声说道:乖孙女,快吃,多吃点就有力气了!
小姑吃着鸡肉,抬头看着张大毛,小声的说着:谢谢哥哥!
眼睛里依然充满了泪水,这是刚才挨饿时、怕离开爷爷,害怕独自漂泊在无尽黑暗!
小女孩无力的依偎在老者怀里,慢慢咀嚼着鸡肉,泪眼汪汪的看着张大毛!
纯净的眼底充满童真的好奇和暖意!
吃了几口,小女孩眼泪流了下来,说道:爷爷,我的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妞妞想娘亲!呜…呜呜…
老者眼睛红着,老泪又流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安慰道:妞妞乖,等你长大了,你的娘亲就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流泪!实际上小女孩的娘亲早已不在人世,因为小姑娘太小不知道娘亲已经不在了,可是她还会经常问起娘亲!
张大毛看着爷孙两个一边流泪,一边喂小姑娘,就撕下一大块鸡肉递给老者,说道:老人家,你也吃呀?
等你们吃饱了,我还想听你给我讲故事呢!
老者无奈的接过鸡肉,专门吃鸡骨头,把鸡肉一块一块的喂给小姑娘!
小姑娘吃的有些急了,噎住了,张大毛赶快从褡链里拿出一个水葫芦,里面装满了空间河水,递给老者道:老人家快给小姑娘喂点水!
老者接过接过水葫芦,喂给小姑娘,小姑娘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
转头对着张大毛,谢谢哥哥,你的水很好喝!
张大毛笑了笑,好喝就多喝点,小姑娘流出纯真的笑容。
老者又给小姑娘喂了些水,然后把水葫芦递给张大毛,张大毛摇了摇头说道:老人家你也喝一些水,正好喝光了我在去打一葫芦!
一开始老者还以为是张大毛嫌弃脏,没想到竟然是好心的让自己也喝水!
老者感动不已,张大毛点了点头,对着葫芦嘴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老者的脸色也好转了许多,老者感激的说道:小伙子你的水真的甘甜,喝了你的水,我感觉身体都舒服了很多,感觉身体有了些力气!
张大毛一边笑嘻嘻的说话,一边把山鸡递给老者,快吃吧!老人家,我还想听你的一些?讲故事呢!
老者看着张大毛真诚的眼神,点点头,一边把鸡肉撕成小块,喂给小孙女,一边嚼着鸡骨头,咬的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