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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一人一鬼的姿態再次发生改变,刘念安坐在地上,双手將这女鬼公主抱在怀里。女鬼將脸藏在他的怀里,依然在嚶嚶嚶地哭。
他正坐在地上唱竇娥冤:“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罗善田知道今晚是指望不上这酒蒙子了,他必须儘快找到限制女鬼出去的东西。
他绕著这房子转了一圈,看起来似乎没有別的异常,所有东西都来自於建筑自身。他只好用排除法去找,墙砖缝隙內塞有铜钱,这些钱虽然能辟邪,但不至於將女鬼挡住无法出门。
青虚的身影飘落在院子里,他顿时心里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论专业知识能力,他们两个就算绑在一起都不如师父青虚。
“你们两个顽徒,大晚上不睡觉,在人家的宅子里面乱闯。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罗善田连忙推卸责任:“我也不知道,晚上睡得好好的,他突然就叫醒我,说是要来这里找帮手。师父,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脑子转得慢,他说什么我都来不及反应……”
青虚无奈摆摆手:“你想把这女鬼放出去,但不知道这房子上面布置了什么禁制,所以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这事干得有点邪性,我们是修道的道士,怎能跟邪祟勾结……下不为例。”
青虚说罢便想朝房內看去,罗善田慌忙遮挡他的视线,毕竟里面的场面太有些不堪入目了。
“哎你挡著我干什么”他一把推开罗善田,却看见刘念安双手拉著女鬼长著锋利指甲的手,正在絮絮叨叨地谈心。刘念安一口一个妹子小姐姐,女鬼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头都没有点过。
这是醉汉才有的丑態,青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喝了酒过来干这种事情”
“喝酒也不是有意的,为了过阴喝符水,到处找不到清水,只好用酒来代替,却没想到符灰加酒这么带劲。
青虚明白刘念安这么做的用意,就是要利用庞府里面的邪祟把隱觉和尚给逼出来。他提著马灯纵身跃起,一只手趴在房檐下的墙上,照亮了四周仔细检查。
边沿的瓦有往外伸的一节挡片,叫做瓦当,民间也叫猫头瓦,因为上面雕刻著花纹,通常是猛兽的脸型。
青虚拿著袖子在上面轻轻一擦,青灰掉落下来,露出红色的痕跡,分明就是硃砂。
他又擦拭下一个瓦当,依然在上面看到了红色符纹,青虚不禁嘖嘖称讚:“好大的手笔。”
一般人要將邪物困在房子里,只需要用困魂符加雷池阵,基本上所有邪祟都能够困住,也许上述方法不太美观,一眼就能让明眼人看出来,这房子是用来困脏东西的。
用画符硃砂烧制的瓦当也能达到同样效果,而且更加隱匿,但財力耗费太大,一般人家根本承受不起。
青虚无奈地冷哼一声:“弄这么豪奢隱秘有什么用,还不是用来困冤屈的灵体而且这东西一旦被发现,极易被破。”
他提著法剑纵身跃起,朝著门口上方的瓦当斩去,只听得霹雳啪啦一声脆响,瓦当碎了满地。
罗善田跟著拍马屁赞道:“师父好剑法!”
青虚將法剑收回背上,扭头望向房间內,刘念安依然拉著女鬼的手,互诉衷肠,准確地说是他单方面诉衷肠。
“显水!別把正事忘了。”
“显水!”
青虚叫了他两遍,他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迷瞪著眼睛问:“咱们的正事……是干什么来著”
罗善田实在无语,只好对女鬼喊道:“拦著你的东西已经被我们破坏了,你可以放心地找你的仇人,该杀杀,该斩斩,我们绝不过问。”
女鬼这下听得清楚,出溜一声从刘念安双手中抽出手,脚一蹬地板飘了起来,竟缓缓地朝著门外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