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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前辈,祭祀养邪灵召唤的法门乃是教主封於修传授给我,並且再三叮嘱不可传给他人,教主命令不可违背,请前辈见谅。”
“哼,”刘念安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我愿意要你的东西你以为这东西是宝贝,这东西养不好,是要反噬自己的。”
“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最多也是暂时借用一下向那县令交差,等把你救出来以后就还给你,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
刘念安和罗善田转身作势要走,使得蔡英杰內心天人交战,就算这只剩下的邪灵落到这两人手中,也算是落到了半个自己人手里,毕竟先天归一教和玄阴教本质上还是一家。
我虽然不惧生死,愿意为我教付出生命,但在不损坏教中利益的前提下,能活下来还是好的。
我虽然不惧生死,愿意为我教付出生命,但在不损坏教中利益的前提下,能活下来还是好的。
他不得不压低声音喊出声:“等一下!”
两人折返来到他面前,蔡英杰无奈地说道:“想要祭祀召唤这只邪灵,需要点燃六炷香,用猪或羊的鲜血来祭祀,同时念出一段召唤咒语,咒语內容请二位听好。”
“天罡地煞,真灵聚阴,伏地暗潜,空谷传幽,膜蛤目翼嘛克嘞。”
刘念安把这段难懂的咒语记了下来,又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我们记下了,关於两教渊源的事情,你切记不可告诉任何人,那县令恐怕还会提审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
蔡英杰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敏锐地抓住了这两句话,立刻说道:“两位前辈,晚辈的意志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你们不快点把我救出来,我只怕会扛不住,把两教的渊源和你二人的身份吐露出来。”
刘念安装作恼火地跺了跺脚:“你!好吧,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他们刚要动身,又故作不经意地回头问道:“法善堂原主人老谢的宅子是你用邪灵恐嚇的方式抢到手的还活活嚇死了他的两个儿子”
蔡英杰本不欲承认,但想到邪灵召唤祭祀方法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告诉了对方,区区杀人夺產这点小事说出来也无所谓了。
他便开口回答道:“玄阴教起步阶段,经费有点吃紧,故而不得不出此下策。”
刘念安跟著吐槽道:“你们这些新教派底线越来越低了,杀人害命隨手就来,屁股都擦不乾净,好歹你灭口啊,竟然留下活口前来状告”
等他们走远后,蔡英杰从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怒哼道:“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呢,传教大於天,我自身尚且可以捨弃,更何况他人。”
隔壁的牢房里设著一张桌子,书办坐在桌前挥毫泼墨,把刚才蔡英杰跟他们的对话全部记为笔录。
刘念安和罗善田走出县狱后,立刻带著雕像赶往了馒头巷,两人决定將被他们改造过的馒头巷凶宅作为灭杀地点。
白天邪灵不轻易出现,为了保险起见,两人决定夜晚进行祭祀召唤。
趁著时间还早,两人开始积极备战,先去城里的屠户那里买来一碗猪血。罗善田去城外找了一棵桃树,將桃枝截下来做成刀身,又弄来一根槐木做成刀柄,用来当作赵百户的兵器。刘念安多画了几张符籙,保证邪灵被召唤出来时,他们拥有充足的资源实力將其堆死。
等到子夜时分,刘念安將邪灵雕像摆在了已经变成了禿枝的枣树下,按照蔡英杰所说的步骤,点燃六柱香插在其面前,再摆上猪血,口中念起咒语:“天罡地煞,真灵聚阴,伏地暗潜,空谷传幽,膜蛤目翼嘛克嘞。”
暗夜中香头突然变得明亮,树下开始凝结起淡淡的薄雾,刘念安抓著红缨枪双目露出精光严阵以待,罗善田扎著马步,红娘子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
“马上就要来了!”
然而雾气刚刚凝起,却又突然消散,雕像没有一丝动静,那六柱香依然在淼淼地繚绕著青烟。
“怎么回事没有动静”
“姓蔡那傢伙是不是骗我们,告诉了咱们假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