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沿著山洞又返回到了窑洞里,如今关於隱觉的行踪断了,谁知道如今他下一步会去哪里
师徒三人决定下山,返回恆山守株待兔,只要隱觉返回他那悬崖上的洞穴,他们就可以趁机袭杀对方。
眼下这是唯一能够找到这傢伙的方式。
谁料齐懋山却提出希望他们留在山上三天,给齐茂梁出殯做一场法事。
青虚乾脆直接地拒绝道:“作法事是为了招魂安魂,你爹三魂七魄已经全无了,做法事有什么用”
谁料齐懋山笑道:“无论是出殯还是做法事都是给活人看的,死人他已经死了,给他做法事有什么用”
“三位还是留在山上演一演才对,况且说不定我的仇人隱觉还没有走远,你们百里迢迢来杀胡口一遭,逗留几天指不定有新发现。”
“况且这法事不让你们白做,三天我给你们三十两银子,怎么样”
给一个魂魄都不存在的人做法事,青虚道长饶是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活计。
但齐懋山盛情相邀,师徒三人碰头决定,就暂时留在山上三天。
像齐茂梁这种人死有余辜,根本没什么可惋惜的,就连他的儿子也对他毫无好感。
齐懋山派土匪们来到后山,把齐茂梁的尸体装殮进棺材里,然后將棺材钉好后抬到山上前院。
眾土匪抬著棺材的时候,棺头不断渗出黑色尸水,抬棺的人被尸水滴在身上,浑身臭气熏天。
他们不敢骂现在的大当家,只能把气洒在棺材里的死人身上,不停地咒骂原来的老当家。
龙头山院子里有现成的草棚作为灵堂,青虚、刘念安和罗善田在正对著灵堂的前方搭著桌子设坛安魂,每天晚上亥时才开始念安魂咒,念个几句便歇息。
土匪们假装孝子披麻戴孝坐在灵堂下,真正的孝子齐懋山却在窑洞里跟死者过去的妾室玩游戏,lt;icss=“inin-unie073“gt;lt;/igt;lt;icss=“inin-unie097“gt;lt;/igt;声甚至能够传到灵堂
土匪们心中不忿得很,用脚踢著齐茂梁的棺材:“老当家啊,有不孝子欺辱他的后娘,你就这么干看著”
等到夜色渐深,大部分土匪都回到了窑洞里,留下次子齐景山和两个嘍囉在灵堂下守著,棺材依然散发著臭气,即使有松香密封,尸水仍旧沿著一角往下滴沥。
他们寧愿跑到灵堂外面的露天睡在稻草捆里,也不愿意跟臭棺呆在一块。
青虚、刘念安、罗善田三人被安排了一窟窑洞,並排躺在土炕上,各自打著鼾入睡。
尸鹤的笼子被放在墙角,虽然它变成了夜行动物,但才刚刚餵了半斤生猪肉,应该不会闹腾了吧。
等到了后半夜,有淡淡的尸臭味从门缝外传了进来,这臭味与腐烂的齐茂梁尸臭完全不同,带著一股子久远陈腐的酸气,像是一缸没发酵好又泡了猪大肠的久远老陈醋。
笼子里的尸鹤髮出了呃呃叫声,声音也越来越高。
刘念安被吵醒爬了起来,从炕上探出身抓起地上的鞋子,口中骂咧道:“不是才刚刚餵饱你吗吵个什么劲”
他刚要把鞋丟过去,就闻到了这股子怪味,便悄悄穿好衣服下地。
院子里守灵的人也都挤在草垛上发出了鼾声,院门口的黄狗突然钻出狗窝,对著空中狂吠了起来,马厩里的骡子也躁动不安地打著响鼻,用力地摆著头想要挣脱韁绳。
齐景山早被吵醒,只是不愿意起身,推了推身边熟睡的嘍囉:“去看看!”
嘍囉不敢违逆,只好揉著睡眼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拿著棍子走向狗窝。
突然一道嗖的声音从他头顶飞过,伴隨著一股子腐臭的气味。
嘍囉猛然抬起头,他好像看见了有人影在天空中飞,一个忽闪就掠过了山寨的高墙。
“怎么回事,我看见什么了”
“恐怕是什么大號蝙蝠吧。”
他拿起棍子走到黄狗面前,挥起来准备朝著狗鼻子敲下去:“別吵,再吵把你杀了吃肉。”
黄狗却朝著他身后狂吠不止,嘍囉的身上泛起一股子冷意,他打著摆子,惊慌地问道:“我,我的身后有什么”
只听见忽哇地一声,一道漆黑影子从后面朝他撞来,嘍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根棍子掉落在地上。
黄狗夹著尾巴呜呜呜地退回到狗窝里,淅沥沥地嚇尿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