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也不是。”
他把黑布扔了下去:“不看了。”
另一个嘍囉搜身摸到刘念安腰间的红缨枪,冷声说道:“这东西也得拿下来,下山的时候再还你。”
“这是法器。”
“管你什么法器冥器,都要按照山上的规矩来。”
师徒三人的兵器都放在了院门口,然后迎著这帮土匪们架的刀枪拱门,缓步朝里面走去。
土匪们是在掂量上山人的胆子,如果是普通人见到这副场景,嚇得腿肚子转筋,尿到裤子里也是有的,但如果是经常在江湖上走的,过刀枪拱门就如閒庭信步。
如果是普通人上山,该怎么拿捏就看土匪们心情,但要是在江湖上走的,至少要留三分脸面。
三人被迎进了齐懋山的窑洞中,一进门就看见里面全坐著人,都穿著黑袄褂子,一个个脸板得跟门神似的。
见到窑洞里的情形,刘念安就感觉这齐懋山没见过什么世面,至少没在江湖上真走过,见三个道士而已,没必要摆那么大的谱。
如果是真正有气场的人物,即使身边只有一个童子,也能够让人產生压力。
齐懋山坐在炕上靠著墙,双手捅进袖子里,淡然地说道:“三位道长,请坐。”
刘念安左右一看,地上只有三个小板凳,板凳还没有个小狗高。
在北方农村呆过的就知道,窑洞进深可以深,但宽度十分窄,如果炕靠著窗的话,又占据了一多半的宽度,土炕又有两尺多高,如果坐在板凳上,看炕上的人就跟仰视高山一样。
刘念安立刻靠近炕沿,蹭著屁股坐了上去,对炕边坐著的三当家说道:“麻烦让让。”
罗善田则靠近了另一边炕沿,挤上炕还给青虚留了中间位置。笑呵呵地对坐在炕边的其他当家的说:“麻烦了,挤一挤啊。”
二当家顿时愤怒:“一进门就上炕,你以为这是你们家道观呢。”
青虚没有上炕,但是手摁著炕沿跟齐懋山说话:“大掌杆子,我们师徒三人刚刚路过你们这龙头山下时,但见山上阴气凝聚,似乎有邪祟出没,所以我们才不得已上山来叨扰贵寨。”
“你说我们山上有阴气邪祟”齐懋山冷声笑道:“我这山上都是大老爷们儿,阳气一个比一个盛,怎么可能被阴气给凝聚了我们的綹子乾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最不怕的就是孤魂野鬼,就算山上有邪祟,它怎么敢在我们面前造次”
青虚这才抬头留意了一下四周,在人群中没有发现有杀气重的老人,才又问道:“你们龙头山的上一任大掌杆,老当家齐茂梁齐老先生在吗”
青虚话音一落,眾山匪齐齐变色,都把目光投向了大掌杆齐懋山。
“一介土匪,还称什么老先生他是我爹。”
青虚进一步问道:“大掌杆子,你爹在吗”
齐懋山端起酒杯用来遮挡尷尬的表情,闷声说了一句:“他在后山呢。”
刘念安立刻郑重地说道:“我们怀疑那邪祟已经盯上了老当家的,请带我们去后山见他。”
齐懋山好半天没有吱声,才挥挥手屏退所有人:“各位都下去。”
土匪们三三两两离开,他又冷眼望向身后的两女:“你们也扯呼。”
两个女子连忙提著袄裙挪下炕,急匆匆跑了出去。
窑洞里只剩下了他们师徒三人和齐懋山,这位大掌杆子双眉暗淡,声音有些低沉无奈。
他从炕上跳下来,双手用力挪开了里面土灶台上的大锅,露出
他侧过头来对三人道:“你们不是要见我爹吗我带你们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