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念安从石磙子上蹲了下来,从腰间掏出红缨枪,它一靠近邪祟,就发出了通红的光芒,使得鬼婴也不得不捂著双眼。
鬼婴自然不肯甘心束手就擒,它一开始动脑筋,额头上就皱纹丛生,脸也变得慈祥起来,但眼神依旧那样凶狠。
石磙四周的树根开始疯狂倒卷,它们生出长刺朝著刘念安刺来,他回身切割,但这些树根的刺实在太多了,宛如一排排粗长的荆棘,將它们砍倒后又匍匐著生长起来。
他衣角上的符籙突地燃烧,火焰呈现出蓝绿色,才逐渐变得赤红,这些长著尖刺的根须开始后退萎缩,而且从树根中会隱约发出一些尖叫声,听起来像小孩子的痛叫,但要比那更加沙哑。
这些符籙是一次性用品,等到它们自燃起的小火苗烧乾净后,这些树根还会扎过来,会把刘念安包裹起来,把他扎得血肉模糊,然后中毒膨胀成巨人观,甚至尚未死亡就能看到自己被毒血膨胀撑爆躯体的惨状。
他连忙將这些恐怖的想法驱之脑外,抓著红缨枪开始切削树根的牢笼,通红的枪头对这些韧性极强的根须很有破坏力。
他很快將它们一根根切断,但柳枝似乎不肯罢休,它开始蠕动著生长,想要弥合他切开的伤口。
这些树根的损伤处有黑色的树瘤,但新长的根须却又lt;icss=“inin-unie084“gt;lt;/igt;lt;icss=“inin-unie018“gt;lt;/igt;,就像是黑色的牙齦上长出白齿,它正在朝下咬合。
刘念安挥动枪头又割了一茬,才伸下去把食盒抢出来。
这盒子已经完全腐朽,稍稍一碰盖子就脱落,婴尸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它挣扎著要从盒子里趴出来逃脱,刘念安便伸手一把按住。
“快把我拽上去!”
屋顶上的守一道长和青虚正在与树根作战,他们挥动著法剑將一株株根须斩断,却有更多的树根朝著屋顶蔓延。
他们听到刘念安的喊声,马上迴转身来拽动转轮上的布条,刘念安站在石磙上借力往后一跃,整个人便如打鞦韆般往后盪起,眼前的柳枝树根快速远离。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到雕花窗上,吃痛得肩膀仿佛散了架,手中的食盒差点飞出去。
木盒中的婴尸突然翻身起来,嘴唇两侧长著青绿色的獠牙,低头对准刘念安左手的虎口咬了下去。
“呀啊!”钻心般的疼痛让刘念安下意识就要把木盒连同婴儿拋出去,这就像一个人被蛇咬后的本能反应。
但是本能反应要不得,如果让它回到树根,他之前的一切冒险就白费了。
刘念安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背,青黑色的血液正沿著血管经脉向上返流,他的手腕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黑色的血管在皮肤表面上膨胀出树根般的脉络。
守一道长和青虚站在屋檐上合力將他往上拽,刘念安索性將婴尸夹在腋下,单手抓住缎带等他们两个拉动。
就在他即將接近屋檐的时候,突然从檐下的椽子中穿出一根根须刺,刘念安双腿猛蹬墙壁躲避开去,青虚和守一道长合力將他拽了起来,拖到了屋檐的坡头上。
青虚低头看到刘念安发肿的手臂,立刻扯下一根布带子绑到他的胳膊上端,又迅速勒紧。
他拔出锋利的法剑,拿起葫芦灌了一口酒水,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剑上。
刘念安愕然失色:“师父,你干嘛”
“我看你这条手臂快要保不住了,为了避免毒血回流到心臟,不如先把它砍掉。”
“不对吧,”刘念安慌忙说道:“罗善田和老万被树根扎了肿了半天都没事,我怎么就得砍断手臂”
“那能一样吗”青虚很篤定自己在做什么:“刺中他们两个的是根须,就算有毒液浓度也不会太高,但咬你的可是这个邪祟的关键之处鬼婴,其毒性不可同日而语,为了避免你毒血攻心死去,砍掉手臂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是我的手臂已经用带子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