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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善田猛地扑上去合上木箱盖子,那柳枝条依旧在箱子里摆动著,但现在很明显已不是摆动,而是在用力地敲击撞击,其力道之大就像是一个人被困在了箱子里,正在顽强挣扎。
罗善田那么大的体格都差点按不住,將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箱盖上,朝著刘念安喊道:“显水!快掛锁!”
刘念安飞扑至近前,抓起地上的一把铜锁,插进了铁搭扣中,咔噠一声锁上了。
青虚踏著天罡步疾速而来,不断地从袖子里掏出符籙,在背面沾上桃胶糯米,啪啪啪绕著箱子贴了十几道,箱子表面飘满了黄色符纸。
他又从怀里掏出桃木线锤,绕著箱子开始缠绕硃砂线,线锤转动得跟陀螺一般飞快。
“底部!”
刘念安和罗善田一左一右將箱子掐抱起来,青虚便贴近箱子將线锤甩进甩出,姿態漂亮得仿佛在表演杂技,没过多久满满一纺锤的硃砂线便已全部用完,箱子上横竖经纬线十分分明,最后他在箱子的锁
做完这一切师徒三人都鬆了口气,青虚道长把现有的手段用到了极致,如果再出什么么蛾子,那他就无能为力了。
二人都感到后怕,青虚则面色凝重。
罗善田吃惊地问青虚:“师父,这鬼婴的怨气这么重吗能把种在它上面的柳条变成这么凶的毒树”
刘念安琢磨了片刻问:“好像跟鬼婴关係不大了吧,是不是枝条的问题”
青虚点点头:“我也认为是这柳枝的原因,这鬼婴再凶能凶到什么地方去”
三人各自凝神打开灵视,只见那鬼婴趴在地上正绕著箱子转圈,只是它的身躯已经开始虚化,身影比刚才看起来淡了许多。
这更加证实了他们的猜想,鬼婴在这其中並不占据主导作用。
老万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起来,裤襠下摆已经湿了大片,脸上呈现出惊骇悲苦之色,面朝三人说道:“我们家这是犯了多么大的罪,竟然招惹这么大的邪祟”
这时一名丫鬟跑了过来:“万总管,老爷叫你过去呢,还有三位道长,我们家老爷有请。”
青虚回头看了看箱子,说道:“总得有人守著这玩意儿吧。”
罗善田本不愿意跟当官的打交道,马上推諉说道:“师父你跟显水过去吧,我留下来守著这玩意儿。”
“也好。”
他们跟在老万身后进入前院,看见倒在了地上的一具乾尸,正是刚才躲在后院廊下好奇偷窥的小丫鬟。
她的身下是一汪血水,已经大面积浸润进了泥土里。
青虚和刘念安都心中惊骇,谁能想到那柳枝的毒竟厉害到这个地步,能將一个大活人短时间內脱水而亡。
三人绕过尸体走了一段路,进入戴知府的书房,进门后两人站定,只见前面挡著一道纱织屏风,主人坐在屏风后的案桌前,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这个场景就像是突击夜审犯人似的。
老万站在了屏风一侧,这个视角既能看见主人,也能看到外面的师徒二人,方便居中传话。
师徒二人早就知道这院子主人是代州知府,所以他遮遮掩掩隱藏身份,等於隱藏了个寂寞。
屏风內的主人发话,声音竟有些颤抖:“两位道长,咦,不是说三位吗”
老万在一旁解释道:“那东西太凶了,有位道长留在后院看著呢。”
“哦,两位道长,在下身体有恙,故而不方便直接相见,请多多见谅。”
青虚抱拳说道:“不妨事。”
戴知府向老万说道:“还不赶紧给两位道长看座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