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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还有怨念!你这个邪教头子,你玩弄苍生,你糟蹋妇女,你舒服了一辈子!”
“老子从小受穷,老子生活拮据!老子事事不顺!我怨气不比你大!”
刘念安也数不清楚自己砸了多少下,右手虎口已经酸困到麻木,当这六个灵体已经不成形状时,姜慧月的身躯表面绽放出了裂纹,红缨枪从中掉落了出来。
刘念安把雕像重新塞回到怀里,捡起地上的红缨枪头,枪头表面已经从红色转为橙色,光芒也愈发炽热。
他挥动枪头快速斩击附著在她身体周遭的这些灵体,宛如砍断了她的枝枝蔓蔓,只剩下她还在原地站立著。
姜慧月的脸正在发生蜕变,中年的沧桑如死灰,成年时的淒楚如青黄,直至褪回到少女时期,一如那个坐在马车车架上,双手抱著包裹的女学生。
她人生后半段从未笑过的脸上,露出了浅浅如弯月的笑容。
她的身躯轰然塌掉散落,变成了一滩晶莹的光点渗入土中。
幻境在悄无声息中被破除,刘念安恍惚地看著脚下,发现自己竟站在臥姿菩萨雕像的神龕內,只是雕像已经被他砸成了一堆碎石。
他转过身来,看到周围散落著满地的棺材和碎骨,惊奇地喃喃自语:“这些都是我砸的”
刘念安抬起自己的右手,上面吧嗒吧嗒掉落著血滴,可能是刚才太用力,把手都弄破了。
罗梟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泪。
“你哭什么呀,破点皮而已。”
“不是,是她太可怜了,一生就那样毁在別人手里。”
刘念安大为惊讶,原来咱俩在一个频道啊,你看到的跟我看到的竟然差不离
他內心也很难过,深受触动,但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那个时代都这样,大多数穷人都在苦难中挣扎,你回去看看七三一和南京纪录片就不那么难受了。”
“那不是更难受了吗”
刘念安扭头望向高跃飞,他蹲在地上双手捂著裤襠,那里已经黏糊糊湿透了,这是被消耗了多少
看来这个人跟他不是一个频道。
刘念安將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黄禪道的雕像,发现损坏得不是很厉害,只是微微有些变形。
黄铜的强度应该没那么高,居然能把一座石头雕像砸碎却只是变形,我的肾上腺素也应该参与了,不然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罗梟雄一边用纸巾擦著眼泪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刘念安转身问她:“你带香了没”
“让我看看。”罗梟雄在书包里翻了翻,抓出了一把递向他。
“不用这么多,只要一根就行。”
他抽出一支香用打火机点燃,插进了石台上的开裂香炉中,在心底默念道:“你应该想不到吧,我能够回到过去,如果能让我碰到他,我提前把他给弄死,这样你就不必遇到这畜牲。”
“等等,我也给她上一炷香再走。”罗梟雄把点燃的香插进香炉,也悄声说:“安息吧,如果你能够投胎,就不用受上辈子那样的苦了。”
高跃飞本有心上支香,但现在的样子实在不雅观,只能默默地拜了一下。
他在心中低语:“没想到做个梦都能跟你那样,时间太短,真是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