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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念安低头看著罗梟雄问:“你大概就是靠她解决问题吧。”
“哎,我刚才在外面看到那个男的,他被旗袍女鬼一半寄生在了身体里,看起来不好对付,你准备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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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梟雄摇了摇头:“我只能帮人看一些小麻烦,遇到这种的只能劝他去医院。”
刘念安有点开心,既然你没办法解决,那么我就顺理成章接下,这一波业绩能刷成功的话,相信红缨枪很快就会完成充能。
“能把他的联繫方式给我么”
“不能,”罗梟雄很乾脆地拒绝。
“不过我们能够合作,看看你的本事怎么样,然后再决定怎么分。”
罗妈妈默默走了出去,隨后搬了一个凳子,放在刘念安身后。
““谢谢,啊……大姐。””
他在罗梟雄面前坐了下来,对方则不再盘膝而坐,而是侧躺在床上抽菸,菸灰缸就放在床头柜上。
她抽菸的时候就把黑面纱摘下来,露出了被豁出缺口的嘴唇,嘴唇上的伤痕和鼻子上的豁口,都跟身上的小女鬼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的伤痕恢復得要更好一些。
但对於一个女生来说,这样的伤势对顏值是非常大的伤害。
她手指纤细地夹著菸头,轻飘飘地吐出一缕烟,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破碎感。
刘念安感觉很拧巴,破碎感不是高顏值小姐姐的专利吗你个抓髻头神婆要破碎感做什么年画娃娃嘴里叼烟故作深沉病態么。
“这个东西很难搞,既然你觉得自己能行,那好吧。”她把菸头摁进菸灰缸里掐灭了。“……夫妻二人是大同那边的,她老婆是煤炭企业的副总的女儿,男的借丈人的关係便利在矿上当了一个小科长。”
“这男的五一的时候约几个同事去南方玩耍,在一个叫做黛山的地方搭帐篷野营,这人的帐篷靠近水边,晚上起夜时,他看见一个穿著旗袍的女人湿漉漉地蹲在水边。”
“他把这女的带进了帐篷里,然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回去的路上这旗袍女就一直跟著他。等快到大同的时候,他实在怕老婆,更怕丟掉这份优渥的职位,把车开到荒郊野地附近,一脚把这旗袍女踢下了车,直接加著油门跑了。”
“他回到家之后,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每天晚上都能梦见跟那旗袍女欢好,然后梦遗,於是身体越来越消瘦,难以集中精神,以至於眼窝深陷,隔三岔五感冒,身体亏损到了这个地步。”
“你说梦什么”
罗梟雄冷哼了一声:“你们男的就喜欢关注这个,真的噁心。”
“我只是没有听清楚而已。”刘念安表情严肃,脸上毫无戏謔之色,他既然把此事当成了工作,就绝不会有半点轻佻。
“最弔诡的地方就在於,这男的一直认为是自己把那女鬼踢下车导致她死亡,所以她死后才来找他报仇,他还去了公安局自首。”
“但跟他一起开车出去游玩的朋友说,他全程根本就是一个人,他们这些大男人中间也没有女伴。”
“警方也根据他回来途中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发现,他的副驾驶上从始至终就没有人,也就不存在把人踢下车的操作。”
刘念安挠了挠头问她:“那这么说来,他在南方游玩山上野营,所碰到的旗袍女子本身就是个灵体,所谓的半途中踢下车,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这算是个什么现代聊斋故事”
罗梟雄点燃了一支烟,斜挑著下巴,冷哼了一声说:“你们这些男的就是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要是没那个色心,能招惹这种东西吗”
“你刚才在门外已经见过了,你觉得这只灵体容易对付吗你就算有什么镇邪器具能镇她,但她已经寄身到了那男的身上,一伤就是伤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