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中更是混杂着一千多匹空闲的马。
鞑子大军出境劫掠,最低也是一人配二马。
既能将所劫掠来的物品放在第二匹马上,也是为了防止马匹出了问题后,没有替代。
其中一个身穿全铁甲、肩上站着一只鹞隼的斥候统领走到鞑子敏罕身边说道:
“敏罕大人,杀掉我们斥候的大乾军卒没有找到。
而且鹞隼发现了隘口对面有大军伏击。”
“对面有多少人?”
“具体不知道,但人数和咱们差不多。”
那鞑子敏罕嗤笑一声:
“人数差不多,那输的就一定是大乾。
这隘口两边太矮了,容易埋伏人,你让鹞鹰带着斥候摸上去,看看有没有埋伏。
要是没有,就直接带着大军冲上去!
敢杀我们的一个斥候,就让他们全军陪葬!”
“是!”
那鞑子斥候头领胳膊一抬,鹞隼便直接盘旋起飞,几名鞑子立刻纵马向两边矮山上跑去。
不过片刻,那鹞隼传来几声高昂的啼鸣声。
那名鞑子斥候头领走过来拱手道:
“大人,矮山上埋伏的射手都清理掉了。”
“哼,出发!”
一千多名鞑子驾着两千多匹战马,速度慢慢加快,逐渐奔腾起来。
和严肃紧张的大乾军伍相比,鞑子的军卒明显更加放松惬意。
他们一边骑着马,一边打着哨,已经开始幻想杀死这帮大乾军之后,到了县城里将如何烧杀抢掠!
另一边,熊况也收到了埋伏的哨射队全军覆没的消息。
“熊程!”
“属下在!”
一个和熊况长得奇像,但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铁甲青年,立刻拱手接令。
“你带领陷阵营打头,务必打断鞑子冲锋的劲头。
只能死战,不得后退!”
“得令!”
熊况眼睛赤红,双眼露出些许不忍。
熊程是他的儿子,带领着永宁县千户所中战力最强的陷阵营。
这是一支由二百人组成,全军身披精致皮甲的骑兵。
可同样的,当大战来临,熊程就要带着他的精锐去应对最危急的战况!
熊程没有怨恨,只是对着他的父亲洒然一笑,然后便转身喝令,带着麾下士卒上马,准备应对鞑子冲锋。
“陷阵营,上马,准备冲锋!”
熊况继续喝道:“李虎、赵飞!”
“末将在!”
“你二人带着步卒,缀在陷阵营身后,若陷阵营全部战死,你二人必须用生命将鞑子堵在隘口内,不能让他们把速度提起来,明白吗!”
“末将明白!”
两名百户听完熊况的命令,也带着麾下军卒向前奔去。
“哨射队!”
“末将在!”
“你们率军继续往两边山上爬,不要求占据最高点,力求射杀敌军将领!
用全队的性命换掉鞑子敏罕的人头!
护卫队注意保护哨射队,防备鞑子斥候!”
“得令!”
哨射队与其护卫队也一分为二,向两边矮山爬去。
最后,熊况转身看向身后剩下的六百多名军卒,低声喝道:
“若前方的兄弟们全部阵亡,我将在最前面,带着大家冲锋。
此战,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一众军卒气势高昂!
而远处,赵平已经带军悄悄摸到了鞑子的后方。
看着数不尽的马匹,赵平眼睛都绿了。
“这马儿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