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县令能同意吗?”
终于有个人忍不住向汤廷问道:
“二老爷,这是真的吗?我们的徭役都结束了?”
汤廷点点头:“赵大人说结束就结束了,你们回到县衙后,按个手印就行了。”
其实汤廷也不想放过这些徭役,这里面大部分人,服徭役的时间都还没到期。
如果给他们计算完成徭役的话,县衙的劳动力又少了不少。
但赵平发话了,他也不敢多嘴什么。
这时,有个老矿工不放心,又继续问道:
“二老爷,结束徭役这事,县令大老爷同意了吗?”
说起县令,汤廷又有些尴尬起来。
赵平替他解释道:
“大家放心吧,县令马德邦因为串通鞑子,已经被下狱了。
现在汤县丞被任命为假县令,过几天会转任为正式的县令,汤大人说徭役结束了,就结束了!”
一众徭役纷纷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们曾面对苛重的徭役、逼迫人的青皮和隐藏极深的王先凤。
直到现在,他们终于迎来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对他们好的人了。
“汤老爷简直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汤老爷是好人呐!”
“青天大老爷!”
矿工徭役们磕头感谢,热泪盈眶。
赵平无奈地轻哼了一下。
明明是他来救这些矿工的,怎么都感谢起汤廷来了?
汤廷听到赵平的轻哼,顿时吓了一哆嗦,连忙解释道。
“各位不要误会了,是赵大人发现了马德邦的阴谋诡计,亲手把他送进了牢里。
现在这座矿脉又归给了赵大人,是赵大人决定结束你们的徭役,再花钱重新雇人开矿,你们要谢就谢赵大人吧!”
“好人呐呜呜呜!”
“赵大人长命百岁!”
一群矿工连哭带笑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赵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赵平挥了挥手:
“想回随时可以回,矿工停产两天,别忘了到府衙那里办手续就行了。
汤大人,等你回到县衙里,别忘了把转让文书准备好,免得府衙通过你那里整什么幺蛾子。
等到明天我就会派人来驻守矿场!”
“遵命!”
赵平骑马离开后,一众矿工没有立刻离开,反倒凑到了汤廷身边问道:
“汤老爷,我们能不能不走啊?
赵大人说挖矿给钱,能给多少钱啊?”
汤廷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赵大人的事情我不敢管。
但是如果你们想要留在这里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个建议。
你们可以今天先回家一趟探亲,明天一早来这里等着。
据我所知,赵大人手下的煤矿矿工,一个月能拿五钱银子。”
“五钱?!”
“这么多,要不咱们不走了吧!”
众矿工顿时又心动了,挖铁矿确实累,但要能给五钱银子的话,那也不是不能干。
先前给赵平带路的王半山,已经收拾好了包袱:
“谁愿留谁留,我是不留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世界上就没一个好人!”
王半山说罢,便背着包袱转身离开。
众矿工看王半山离开后,有些可惜地叹息道:
“可惜了,半山这小子会做火药。
要是能把他留下来,咱们开矿就简单多了。”
“害,他那火药根本不靠谱。
有时候炸,有时候不炸,有时候炸得慢,有时候炸得快。
上次老李差点被他的炸药给炸死!”
“这倒也是,可惜火药就这个德行,谁也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