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了,人家是县令的小舅子,要是死在矿脉上,说不定咱们都还要陪葬呢!”
那胖少年管完监工,又往一旁的小棚子里走去。
他在想,等今天干完,又去醉春楼临幸哪个小娘子呢?
要不去找晴儿吧,还记得晴儿那里穿了一种没见过的新式衣服。
浑身上下只有两片布片,却把该挡住的都挡住了。
然而正是这种欲遮欲掩的效果,却令他十分上头,每次看见都欲罢不能,甚至都舍不得她把衣服脱下来。
他还听说,这种布料县里只有一家能卖,别人想买都不好买。
或者再打听打听今天有谁又要结婚?
他对新娘那种刚烈贞洁,却又不得不屈服的神情也很上头。
“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赵平与汤廷二人骑着马出现在矿场门口。
看门的杂役看向赵平二人。
单从衣服上和骑马来看,他就知道赵平二人身份不凡。
但是,若这二人身份真的比县令还高,那此时就应该会有县令或者衙役带着他们前来。
如今他们二人独自前来,显然说明他们并没有和县令通过气,或者身份地位并没有高到哪去。
念及此处,那衙役神气地一挺胸,昂首问道: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这里是丰川县矿脉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汤廷闻言,连忙一夹马肚子,向前一步:
“本官乃丰川县县丞汤廷,我们有重要的命令,赶紧把马大人的小舅子叫过来!”
那衙役闻言一怔,向前走了两步,盯着汤廷的脸凝视了好一会,才拱手道:
“原来是汤大人,失敬失敬,那小的先把少爷叫过来。
他要是不过来的话,就只能请您过去了。”
过了片刻,一个胖得滚圆的肥少年走了出来。
“汤叔叔,你怎么来了?”
汤廷一听胖少年还管他叫叔叔,脸色不由得闪过尴尬。
他来干什么来了?他是来陪赵平收他的命来了!
不过还好,这胖少年罪有应得,死了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见汤廷不说话,那胖子脸上闪过疑惑,又将目光投向赵平。
“你又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的?”
赵平不说话,那胖子便直接骂道:
“你耳朵聋啦?老子问你话呢!”
赵平不语,只是默默从背后掏出弓来,然后直接搭箭上弦。
那胖子见状,惊得两眼圆睁,拔腿就跑。
“小三子,帮我拦住他!”
岂料门口那杂役仗着身轻体壮,跑得比他还快!
“小三子,回头我就杀了你!”
赵平先是将弓箭瞄准那胖子的后脑勺上,但想了片刻,他又箭头下移,还是瞄准了他的腿部。
咻!
箭矢射出,直接扎中了那胖少年的大腿。
胖少年吃痛跌倒在地,惨叫连连,惊恐地回头看了赵平一眼。
他惊惧之下竟忘记了疼痛,又连忙爬起来往矿场里逃窜。
“救命啊!杀人啦!”
汤廷疑惑地看了一眼赵平:
“大人,您这是?”
赵平一夹马肚子,往前走去:
“斩草除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