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封,则是鞑子在和赵安的交易中,鞑子用十张羊皮换取了赵安手中的两百副铁甲,据我所知,这些铁甲现在还在黑山堡堡寨中!
不过这两百副铁甲到底是从哪来的,本官就无从得知了。”
看着那两封书信还有账本,江致远三人面色立刻变得苍白,冷汗直冒!
怎么连针对戚北望的证据都找到了?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搜集他们的证据的?!
马德邦更是吓得浑身哆嗦,他之前就怀疑过赵平已经得到了证据。
但是赵平一直没动手,他还以为赵平根本不认识字,看不懂证据呢。
却不想赵平竟然直接把证据交给了都指挥使司的手里!
他是哪来的人脉?怎么能直接把证据递交到那里的!
胖弥勒此时还不知道这书信的威力,他依旧冷哼一声辩驳道:
“哼,正如周大人所说,空有书信可不能定罪,这是可以伪造的!
难道你们手里也有鞑子吗?”
周云丝毫不慌,淡然回道:
“鞑子算不得什么有力的人证,也许这鞑子是早就串通好的,也许这鞑子根本就是我大乾汉人装的。
本官这人证,可是这些证据的当事人!
朱将军,请把人证带上来!”
“遵命!”
那名朱将军走到府衙门口,冲着一个角落里一挥手。
几个将士便押着两个套着麻袋的人来到了府衙上。
胖弥勒几人见状,脸色当即一冷。
这些人竟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也想在府衙上直接把马德邦拿下!
马德邦吓得腿直哆嗦,他已经猜到这两个人中可能是谁了。
他来的时候,丁贤还在县衙里,黄长根已经归顺了赵平,应该不用套麻袋。
那剩下的两人当然就是已经失踪的赵安,还有被赵平抓走的赵厚禄!
这两个人可都是亲手参与过与鞑子交接的人!
周云走上前,直接把二人头上的麻袋摘下。
两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眼前一亮,不由得躲避了一下光线。
马德邦一看,当即跌坐在地上。
果然是这两个人!
周云看了一眼丑相毕露的马德邦,冷笑一声,便指着二人向老弥勒说道。
“左边这人,便是今年的新秀才,亲手参与和鞑子交易两百副铁甲的赵安!
这一位,则是地主赵厚德的族弟赵厚禄,亲手参与过针对威远卫指挥使戚北望的计划!”
“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同知卢湛犹在抵抗。
周云又拿出一本盖了章的文书,冲着卢湛呵斥道:
“屈打成招?此等罪行,笔录证据俱在,都指挥使楚子雄大帅已经盖章,你认为是楚大帅参与了刑讯逼供吗?
况且这账本上,不只有他马德邦一个人的影子。
同知大人不承认这判决,是想把这账本里面藏的人都挖出来吗!”
此话一出,卢湛连忙把嘴闭上,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听这意思,周云是想把此间事了,把马德邦拉下马后,便不再追究了。
马德邦闻言,立刻抬头看向卢湛,哀声求道:
“卢大人,救救我!”
卢湛面容一肃,大手一挥:
“来人,把马德邦拖下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若是把马德邦拉下去能保住他们的话。
那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马德邦没了就没了吧!
马德邦拖下去后,周云再次说道:
“关于丰川县县令的任命,本官有一些想法,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