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通过鞑子发动突袭,以达到拉武官下马的目的。
难道大乾的武官早已知晓,而且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大战?难道咱们大乾要和鞑子正式开战了吗?”
戚北望摇摇头:
“朔方道的学官和司农观察天象多日,确定今年年前还会有一场大雪。
鞑子必定会在大雪之前大举进攻一次,以准备过冬补给。”
戚北望给赵平讲了一下以往大乾与鞑子之间的攻防关系。
往年的时候,大军驻守卫所,其他的千户所驻守县城,鞑子说不定会从哪个方向大举进攻,而卫所则会根据烽火以及军情酌情增援。
虽然这样能够尽可能地保住更多的县城,但每到这个时候,大乾的军卒都会异常的恐惧鞑子。
大家好像在等待行刑一般,等待着鞑子的袭击。
“这实在不利于我大乾的士气,所以楚大帅这次想主动出城迎战。
让将士们得一笔军功,让城中百姓过一个好年。
按照初步的计划,整个定北府的军伍都由我直接指挥。
但威远卫中有一支偏军存在问题,我若让他作为先头部队冲锋,有可能导致我大军溃败。
我若让他在后方静待支援,那他有可能会致使我前线军卒沦陷。”
戚北望又将目光投向赵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所以我想让赵百户另带一军,当我与鞑子陷入僵局时,由你作为奇军破局!”
“我?”赵平一愣,然后苦笑拱手道:
“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恐怕成不了破局的奇兵。”
戚北望瞥了一眼刘守关,继续说道:“谁敢说你赵大人是小小的百户?
你从军至今不过数月,所建军功已经超过了千户,怎么能说不行呢?”
刘守关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听到一样站立不动。
赵平解释道:
“戚将军,非是在下逃避责任,而是我黑山堡军力不过二百,若是发生像戚将军所说,由朔方道发起的战争,或者由威远卫陷入的僵局。区区二百人,恐怕左右不了什么。”
赵平怕戚北望不信,又继续说道:
“更何况我与县中县令马德邦有怨,若真要发生大战,在下还要防备着后方的马县令,更不敢轻易出击了。”
戚北望闻言,眉头一皱:“只是和县令有怨,何须全军防备?”
此时丁贤站出来拱手解释道:
“回大人,此事说来话长,县令马德邦已然通敌,若有大战不防备的话,黑山燧极有可能腹背受敌。”
“对了,丁大人,你此前不是去朔方道确定县令通敌的证据了吗?结果如何?”楚惊鸿突然问道。
丁贤叹了口气:
“一言难尽,两种证据已经交给了我师兄。
按理说证据已经足够,但是师兄推测,若承宣布政使司硬保的话,那两封书信只能算是赵厚德通敌的证据。
而账本只能证明马德邦参与走私交易,并不能将两者联系起来。
而且那账簿上,还和府衙有联系,仅凭这一点,不但扳不倒府衙,说不定还能导致对方死保马德邦。”
“府衙?”戚北望叹了口气,“卫所里的那支队伍,就与府衙有联系。
若是能在扳倒府衙的时候,顺便把那支队伍给清洗掉了就好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黑山堡的一个军卒跑到赵平面前,拱手道:
“大人,县丞汤廷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