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4[gD“想不想卖点不一样的?”
周墨抬起头:“啥不一样的?”
刘泓没直接回答,站起来往屋里走:“你们等着,我进去躺会儿。”
周墨愣了:“躺会儿?大白天的躺什么?”
王猛小声说:“泓哥说要‘梦’东西的时候,就得躺会儿。”
李思齐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
三个人在院子里等着。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刘泓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些图案。
“这是什么?”周墨凑过来看。
“腐乳。”刘泓把纸递给他,“用豆腐做的,能放很久,吃起来香,配粥配饭都行。”
周墨看着纸上那几行潦草的字,眼睛慢慢亮起来:“这个……这个能行?”
“试试就知道了。”刘泓把纸收回来,“不过得先有豆腐。”
周墨噌地站起来:“我去买!要多少?”
刘泓想了想:“先买十斤豆腐回来,试试看。”
周墨一溜烟跑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带着十斤白嫩嫩的豆腐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他家厨子,挑着担子,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泓哥,人我给你带来了!”周墨擦着汗,“要干啥你说话!”
刘泓看了看那厨子,四十来岁,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他点点头,开始指挥。
“先把豆腐切成寸方的块,别太薄,也别太厚。”
厨子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开始切。
“娘,您帮我烧锅水,要滚开的。”
宋氏正在屋里做针线,听见儿子喊,放下活计就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二房的院子里天天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豆腐切块,上锅蒸,放凉,码进铺了稻草的竹筐里,盖上盖子,等着它长毛。
周墨第一天来看,豆腐还是白的。
第二天来看,豆腐还是白的。
第三天,他掀开盖子,吓得往后一跳:“我滴个娘!这什么东西!”
竹筐里,每一块豆腐都长满了白毛,毛毛茸茸的,看着又诡异又……有点可爱?
刘泓走过来看了看,点点头:“成了。”
周墨指着那些毛茸茸的豆腐,声音都抖了:“成了?这玩意儿能吃?这不是坏了吗?”
“这叫霉豆腐。”刘泓说,“就得长毛。”
周墨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泓哥,你确定你不是想毒死我?”
刘泓没理他,开始指挥下一步。
长了毛的豆腐被一块块夹出来,在调好的辣椒面、盐、香料里滚一圈,然后整整齐齐码进小坛子里,最后倒上放凉的熟油,密封起来。
“放半个月,就能吃了。”刘泓拍拍手上的灰。
周墨看着那几坛子东西,表情复杂:“半个月后,你确定这玩意儿不会长出更可怕的东西?”
“到时候你尝尝就知道了。”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周墨这半个月几乎是掐着日子过的,每天来刘家第一句话就是:“能开了吗?”
刘泓的回答永远是:“不能。”
第十六天早上,周墨又来问。
刘泓看了看他,说:“今天开。”
周墨差点蹦起来,一溜烟跑去把坛子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