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受控制的握紧,突然,手心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大河原滋猛地一颤,抬手一看,是忍三昏迷前递给她的徽章,“大河原小姐,这个千万放好,少爷一定会来”这句话在耳边回荡着,大河原滋喃喃道:“道明寺司。”
这个名字犹如闪电在脑海中闪过,心中燃起了希望,有史以来第一次,她无比期盼道明寺司的出现。
就在这时,忍三满身是血的样子浮现在大河原滋眼前,她自责的捶了捶脑袋,该死,那个人为了救她生死未卜,自己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立刻将所有的情绪抛开,跳下床,穿上鞋冲出房间想要找德斯埃斯特问问他的情况。
二楼露台,德斯埃斯特双叉,手臂支撑着栏杆,静静的看向远方,一边是富丽堂皇,繁华似锦的都市;一边是一望无际,满目黄沙的荒漠,别样的景致,独特的视角,别有一番韵味。
这时,德斯埃斯特的贴身管家走进来,“圣王,日本道明寺财团的继承人道明寺司送来拜帖,现在人在门口等候。”
“道明寺司”德斯埃斯特唇角微挑,玩味一笑。
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查清很多事情,大河原滋在拉斯维加斯的遭遇,受伤的男人的忍者身份可是,他的人对忍者使用了最新的吐真剂,他硬是抗住什么都不说。
忍者以及他的主子,立马勾起了德斯埃斯特的兴趣。听到道明寺司拜访的消息,德斯埃斯特眸底划过一道了然的光,吩咐:“带到会客厅。”
“是。”管家弯腰告退。
管家立刻没多久,大河原滋找了过来,她冲到德斯埃斯特身边,气喘吁吁地问:“那个人现在怎么样”声音有些急迫。
德斯埃斯特没有回头,而是感叹道:“很美,对吧”
大河原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前方的美景并没有让她有何感想,顺着他的话,敷衍的回答:“很美。”
德斯埃斯特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手握紧栏杆,盯着向远方的某处,仿若不经意的问:“道明寺司是你什么人”
大河原滋一怔,呐呐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低着头看着脚思索一小会,终于开口:“未婚夫。”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听不见。
德斯埃斯特的眸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转瞬消失,恢复一贯的深邃。随即转身,什么话也不说的往外走去。
大河原滋被他的行为整懵了,好久回神,怒了,这人什么意思拔腿追了过去。
大河原滋追着德斯埃斯特进入会客厅。
会客内,四爷早已等候多时,越过圣王,视线直直扫向大河原滋,只见她的样子略显狼狈,凌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蛋,皱巴巴的衣服,脸一下子黑了,沉声呵斥,“胡闹,看看你的样子,你的规矩了。”还是一贯的声音,可是少了一点威严,多了一丝叹息。
熟悉的声音让大河原滋猛地抬头,入目是四爷熟悉的脸,眸子先是划过一道错愕,然后是惊喜,接着浮现一抹水雾,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不确定。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做梦,抬脚就要走过去。
德斯埃斯特根本没将四爷放在眼里,见他,不过是一时兴趣,大河原滋眼底的变化,他看在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的眼底多了几分冷冽之色,身子一侧,挡住大河原滋的的去路。
大河原滋立刻想起自己的处境,心想着,道明寺司能亲自来救她,她很感动,现在她可不能添乱。
于是,收回脚步,站在一边保持沉默。
她的乖巧让德斯埃斯特蓝眸中寒意俱增,冷冷道:“道明寺少爷倒是很威风啊”
其实四爷的内心并没有表现了那么淡定,毕竟他面对的是个嚣张跋扈的黑道霸主,他依仗不过是圣王对年龄的轻视,还有从资料推断,他信守的一个原则,一诺千金。
呵斥大河原滋的那句话是一种试探,圣王的反应倒是让四爷对自己的计划多了几分把握。
四爷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赶不上圣王。”后,非常不客气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扫了一眼光溜溜的桌子,问:“这就是圣王的待客之道。”
德斯埃斯特眯着眼闪了闪,凝神打量起四爷来。
第一感觉是他很年轻,可是,略带稚气的脸色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沧桑,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看那架势,比自己更像圣王,真是有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反问:“你是客人吗”
四爷眼底平静无波,不疾不徐的回答:“是敌是友,需要圣王的决断。”
德斯埃斯特大笑出声,“是敌是友,你选择哪一个”言外之意,选择放弃大河原滋就是朋友,反之,是敌人。
四爷淡淡的瞥了一眼大河原滋,“她是我的女人。”声音平平的,却透着决不让步的坚决。
德斯埃斯特脸一沉,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一把将大河原滋揽在怀中,一字一字道:“这可是我的礼物。”
“礼物”两字刺痛了大河原滋的心,脸一下子白了,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奈何他的双臂如铁箍般牢牢钳住她,任何反抗均无济于事,只能求救的看向四爷。
四爷瞧见圣王抱着自个的未婚妻,心里那个气啊
这女人又是逃婚,又是被绑架,还招惹圣王这么个人物,惹是生非的本事还真不少,简直该死。不过,她反抗的动作,可怜兮兮的眼神,倒是让四爷心头的火消了不少,要教训自己的女人,当然是关上门再说,现在,对付眼前棘手的男人才是正题。
“我想圣王应该不会夺人所好吧”四爷道。
“夺,我用得着夺吗”德斯埃斯特更加搂紧大河原滋,扫了一眼门外荷枪实弹的士兵,语气透着蔑视。
“圣王很自信。”四爷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小子,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你认为你有本事带走她吗”德斯埃斯特的声音极其狂妄。
“打个赌吧”四爷此刻依然冷静,丝毫不惧。
“打赌”德斯埃斯特看着四爷,眸光意蕴深远
“我今天绝对能够带着我的女人从这扇门,安然无恙的走出去。”四爷道。
“不可能。”德斯埃斯特想也不想的驳斥,这小子当他这个圣王是吃素的吗
“圣王怕了”四爷激将道。
“我会怕,笑话。”德斯埃斯特嗤笑一声。
“赌注,只要走出这扇门,依照圣王的风度,应该不会为难晚辈吧”四爷顿了顿,“我如果输了,任凭处置。”声音铿锵有力,信心十足。
“哼那也要你小子能活着。”德斯埃斯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