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原良彦倒是很有小弟的自觉,走到一边,拿起手机,给表哥通风报信。
“这谁想出来的,把学生会整成鬼屋,不过,好像蛮刺激的。”西门抚摸着下巴,饶有趣味的仔细打量。
美作若有所思的盯着大门片刻,锐利的视线上下扫视,仿佛寻找什么。突然视线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骤然上前两步,咯吱一声,大门自动打开,果然,有机关。眼底不由划过一道兴奋和跃跃欲试,提议:“西门,我们进去看看。”
这时,打完电话的大河原良彦听到了,大声嚷道:“我也要去。”
西门眉头一挑,“那就一起”
四爷并没有阻止三人的探险行径,看着三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大门自动阖起,眉毛微调,深沉的眸底一片幽深,教人难以分辨他的心绪。
类随便找了一颗树,慵懒闲适的往后一靠,双手交叉于胸前,突然开口问:“阿司,让大河原良彦跟着你是不是太过冒险。”
四爷骤然抬眸,冷冷地扫了过去。
类直视他,无所畏惧,“你不会真的想要娶大河原良彦的妹妹吧
四爷对上类眼中的关心和担忧,声音倒是收敛几分冷淡,反问:“难道你还想自由恋爱。”
类一噎,自由恋爱,对他们来说真的是童话。他们的婚姻,只不过是为谋取最大利益的交易,大河原家,倒是个好的选择,他可以理解却并不赞同,“阿司,知道为什么我,西门,美作会有些偏执的支持你寻找幸福吗”类的声音有些沙哑。
四爷静静的看着他,眸光一片幽深,一语不发。
“因为,你也许是我们四个中唯一有机会获得幸福的那个人。”冷然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眸光飘远,陷入思绪,静,其实早就知道,对于他来说那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四周突然变得一片静谧,四爷缓缓走到类的身边,站定。
类猛地一抖,站好,背脊微微挺直,不知为何,他的心漏跳了好几下。
“你很敏锐,也很聪明,但是性格却为我不喜,知道为什么吗”四爷微顿,将类的表情收入眼底,毫不留情的道:“你的人生完全是失败的,看似与世无争,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其实不是不在乎,而是逃避。”
四爷说完这番话,闭上眼,一副老僧入定状,
类脸色苍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空气陷入一片凝滞。
过了好久,类扬起睫毛,突然笑了,笑的释然,“阿司,谢谢你。”
曾经因为阿司对美作和西门的态度,他真的很羡慕也很嫉妒,今个被他怎么一训,心中的结突然解开了,逃避,阿司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一直在逃避。
“我不需要无用的执行委员长,做不到,就让位吧”四爷闭着眼,轻挑眉尖,声音很冷酷。
“阿司,我会证明给你看。”声音很轻,却前所未有的凝重认真。
四爷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底闪烁着流光溢彩,这样的类,充满了自信和斗志,更加迷人魅惑。
藤野渊逸带着学生会的成员们走了过来,眼前的鬼屋让众人齐齐石化,那面部表情真叫一个绝啊
胆小的浅井百合子更是吓得惊呼出声,“啊”
始作俑者藤野渊逸倒是失了看戏的兴致,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校门通往这里的小路,低垂着头,隐藏眼底的情绪。
四爷睁开眼,扫了一眼低眉顺眼的藤野渊逸,道:“藤野渊逸,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道明寺少爷,众所周知,这里一直是英德传说中的鬼屋,我只不过它变得名符其实罢了。”藤野渊逸倒是淡定的很,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回视他。
“幼稚。”四爷淡淡的丢下这么两个字后,头也不回的走进鬼屋。
藤野渊逸摸了摸鼻子,再次回头扫了一眼小路,快步追了上去,“道明寺少爷。”
四爷并没有停住脚步,用鼻子冷哼一声。
“大河原滋想要见你。”藤野渊逸道。
四爷脚步一顿,眸底浮现一抹颇有深意且耐人寻味的光芒,随意吩咐:“带她去我办公室。”径直前往会议室。
望着四爷的背影,藤野渊逸的眼底滑过一道精光。
跟在后面的类刚好看到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经过藤野渊逸身边的时候,状似无意道:“藤野家倒是好算计。”仿佛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威力般,渐渐走远。
藤野渊逸脸色一凛,突然觉得,也许,什么也不要做才是最好的方法。
大河原滋一动不动的站在四爷的办公室,维持着最优雅的仪态,抬眼悄悄打量着四周。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墙壁的书,就是简单的红木书桌,会客用的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还有棋盘,茶具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规规矩矩。
大河原滋很怀疑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应该是一个古板严谨老头子的办公室,绝不可能是道明寺司的。
突然,想起藤野表哥离开前的忠告,“不要被外界的流言误导,道明寺绝对不容小觑。”如果,这里真的属于道明寺司,那么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此人。
就在大河原滋陷入思绪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四爷缓缓的走了进来。
她的心一惊,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弯腰行礼:“道明寺少爷,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四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坐吧”然后来到书桌上坐下,将手中的一叠资料随意一方,并没有看她,施施然地拿起一张认真的看了起来。
大河原滋缓缓的走过去坐下,言行绝对大方得体,表情自然标准。
其实,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四爷进门那么淡淡的一扫,让她莫名的感到心虚。
房间安静的气氛快要让她窒息。尤其是坐在那里,气场绝对让人心惊胆战,压迫感十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被提起,手心都是冷汗,坐立不安,有一种想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