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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刀切开了蓝膜。
高频震盪的等离子火焰，在万米水深的高压下，被压缩成一层薄红。
伴隨布帛撕裂的闷响，那层幽蓝护罩被生生劈开一道二十米长的豁口。
探照灯的光柱迅速的刺入裂口內部。
没有外星生物中枢，没有能量核心。
光柱尽头，静静的躺著一个圆柱形物体。
它长达八十米，长满了褐色铁锈与珊瑚管虫。
它的耐压外壳被外力严重扭曲，但指挥塔围壳的白色涂装依然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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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涂装旁，残留著大洋联邦旧时代的星条旗標誌。
公共通讯频道內只剩下沉重的电子呼吸声。
周卫国在后方指挥大厅里脱口而出，声音发乾。
“长尾號。”
“大洋联邦五十年前失踪的攻击潜艇。”
“在旧时代全球档案记录中是深潜测试中遭遇结构疲劳，发生內爆沉没。”
天体物理学家艾瑞克的影像切入战术屏幕。
他双眼充血，用很快的语速报出了一串数据。
“林顾问，引力常数不对。”
“渊底的重力异常值突破了蓝星物理模型的认知。”
“护罩下方的空间曲率被人工摺叠了。”
“这不是海沟，这是一个由重力製造的坍塌点。”
林业站在重型装甲指挥车的舱门前。
他没有穿戴厚重的抗压服，只套了一件轻型战术外骨骼。
他盯著屏幕上的潜艇残骸。
“推平它。”
林业下令。
十台经过改装的巨灵工程机甲上前。
它们无视了长尾鯊號的歷史价值。
机械臂前端的工业液压钳，暴力的夹住潜艇的鈦合金耐压壳。
这艘旧时代的核潜艇，被巨灵机甲硬生生的扯成三截。
沉重的反应堆舱室被当成碍事的垃圾，隨意丟弃在渊底的角落。
机甲前置的高压排沙泵全功率启动。
十道强劲的水流，冲刷掉沉积了千万年的黑色淤泥。
淤泥退去。
海底的真实面貌裸露在强光之下。
这根本不是地壳断层。
一个直径达五十公里的圆形裂口，嵌在海底基岩中。
裂口边缘由一种非金非石的暗灰色材质铺设，表面蚀刻著复杂的几何纹路。
这些纹路以难以理解的方式交织，內部流淌著与圣晶同源的幽蓝能量。
李振国盯著传输回来的结构图，额头渗出冷汗。
“时空裂缝稳定锚，祂们的技术超越我们太多了。”
“他们用重力发生器撕开空间壁垒，再用这个金属环强行把裂口撑住。”
林业抬起手腕。
“扔个探测器进去。”
陈亮操纵夜煞机甲，抓起一枚高强度球形探测仪，用力砸向那个巨大的黑色圆形裂口。
探测仪穿过裂口平面的瞬间，信號出现短暂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