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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老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只要危害国家安全,一查到底,绝不姑息。马上动手!”
……
深夜十一点,京郊化工园区。
赵富民坐在床沿上。
屋里黑著灯,只有一点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他面前的木桌上。
桌上摆著四个雷管、两包土製硝銨炸药,还有一个上足了发条的机械闹钟。
他动作很熟练,手指剥开电线外皮,把引线一根根接到闹钟的起爆端上。
目標很明確——中试线的碳化炉。
只要把炸药贴在碳化炉的承重底座上,一声响,顾昭昭这几个月的心血就全完了。
他拿起绝缘胶布,准备缠最后一个接头。
“砰!”
工棚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赵富民浑身一激灵,手猛地朝桌上的引爆装置伸过去。
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江屹一步跨到跟前,膝盖狠狠顶进赵富民胸口。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赵富民两条胳膊的关节被当场卸开。
裴凛紧跟著上来,一把捏住赵富民的下巴,硬生生掰开他的嘴。
手指探进去一掏——
一颗藏在牙槽里的毒药胶囊被抠了出来,丟在地上滚了两圈。
苏晓凛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桌面上的炸药和雷管。
她二话没说,利落地掰断闹钟的击锤,切断引线。
赵富民瘫在地上。
他心里清楚——全完了。
……
同一时间。
京市某高干家属院。
三辆黑色伏尔加无声无息地停在二號楼底下。
陈志刚带著四名便衣保卫干事,大步上了三楼。
“咚咚咚。”
门从里面打开。
郭建业穿著睡衣,手里端著一把宜兴紫砂壶,壶嘴还冒著热气。
看到门口站著的陈志刚,他端壶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茶水晃出来洒在门槛上。
“志刚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郭建业扯出一个笑,拿老领导的架子稳自己。
陈志刚面无表情。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逮捕令,抖开,举到郭建业脸前。
“郭建业,你涉嫌出卖国家机密、组织间谍网络,经上级批准,依法对你实施逮捕。跟我们走。”
郭建业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乾乾净净。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带走。”
陈志刚一抬手。
两名干事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郭建业的胳膊。
紫砂壶从手里滑脱,砸在地面上,“啪”一声碎成几瓣。
壶里的茶水淌了一地,热气很快散尽。
……
这一夜,京市、冀北、南方几座城市,一场雷霆收网同步展开。
公安部和地方公安处联合行动。
七四年培训班名单上的三十二名潜伏人员,在睡梦中、在值班室、在逃跑的火车站,被悉数抓捕归案。
一条横跨七年、深深扎在化工系统里的间谍网络,被连根拔了出来。
……
次日清晨。
阳光照进化工园区,打在碳化炉的钢壁上,亮得晃眼。
顾昭昭站在车间门口,抬头看著晨光下的设备,一动不动站了好一会儿。
江屹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份简报。
“全抓了。郭建业供认不讳,赵富民也交代了炸毁园区的图谋。危机解除。”
顾昭昭接过简报,扫了一眼,隨手递给身后的温彻。
“扫乾净垃圾,只是第一步。”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车间深处那台碳化炉。
“温彻,准备通电。”
“是!”
温彻兴奋地跑向配电室。
几秒钟后——
高压开关合闸,沉闷的“咔嗒”一声。
整个车间的设备同时转了起来。
低沉的轰鸣声在厂房內迴荡,那是属於八十年代最强劲的工业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