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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连滚带爬地衝出来,嗓子都喊劈了:“老爷!老爷!生了!生了!是龙凤胎啊!”
沈老爷嚇得手里的茶盏“哐当”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拽著管家的胳膊就往產房冲,声音都在发颤:“夫人呢莹莹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產房里的稳婆探出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著回话:“回老爷放心!夫人平安无事,少爷小姐也都健健康康的,哭声亮得能震破屋顶!”
沈老爷悬著的心瞬间落地,手舞足蹈地转圈,嘴都合不拢:“太好了!太好了!我沈府有后了,还是龙凤胎!”
说著就抬腿要往產房里钻,稳婆连忙伸手拦住,哭笑不得:“哎!老爷您不能进去啊!我们还在给夫人收拾身子,屋里乱得很!”
沈老爷猛地顿住脚步,一拍脑袋,一脸討好:“对对对,你们快点收拾!莹莹最爱美了,要是让她看见我闯进去,看到她头髮乱糟糟的样子,指定要跟我闹脾气!”
周围的下人都憋著笑,谁不知道沈老爷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在夫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个小廝突然指著天空,惊声大喊:“老爷!您快看!祥瑞!是祥瑞啊!”
沈老爷连忙抬头,瞳孔骤缩——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竟被漫天祥云翻滚笼罩,云层之中,隱约有龙凤虚影穿梭,鳞爪可见,仙气繚绕。
下一秒,天际突然裂开一道金光闪闪的天门,霞光万道倾泻而下,整个村落都被笼罩在温暖的金光之中。
紧接著,两股水桶粗的金色气运,如同实质般从天门中衝出,带著磅礴的威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俯衝而下,直直融入產房內两个刚出生的孩子体內。
稳婆抱著孩子,惊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老爷!少爷小姐真是天之祥瑞啊!这气运,怕是连皇室子弟都比不上!”
沈老爷站在原地,看著漫天祥云和那两股气运,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我沈府要飞黄腾达了!”
与沈府內的欢天喜地截然不同,沈府大门外的街角,却透著一股清冷与淒凉。
一个用破旧襁褓裹著的婴儿,被人悄悄遗弃在路边的石阶上,小脸冻得通红,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啼哭,却根本无人问津。
没人注意到,在漫天祥云的余光中,一缕细小却精纯的金色气运,如同萤火般悄然飘落,缓缓灌注到婴儿的体內。
紧隨气运而来的,还有一柄只有指尖大小的黑色小刀,刀身泛著淡淡的寒光,在空中盘旋片刻后,便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婴儿的丹田之內,消失不见。
这时,沈府的一名佣人提著水桶路过,眼角余光瞥见石阶上的襁褓,顿时惊呼出声:“呀!这怎么有个婴儿啊是谁这么狠心,把这么小的孩子丟在这里!”
她连忙放下水桶,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襁褓,脸上满是心疼。
一旁路过的嬤嬤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看著襁褓中虚弱的婴儿,忍不住嘆了口气:“这兵荒马乱的年代,竟还有人捨得拋弃自己的孩子,哎……”
嬤嬤顿了顿,看著沈府院內传来的喜庆笑声,轻声说道:“今天是府里少爷小姐的诞生之日,也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就把这孩子带回去吧,也算为少爷小姐积点福气,做件好事。”
佣人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著婴儿,跟著嬤嬤,轻轻走进了沈府大门,没人知道,这个被遗弃的婴儿,未来將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而另一边的臥房里,沈老爷终於等到稳婆收拾妥当,急急忙忙推门走了进去。
他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盯著襁褓里的两个孩子,皱著眉头,小声嘟囔:“莹莹,他们两个好丑啊,像猴子一样......”
话音刚落,刚生產完还带著几分虚弱的沈夫人,瞬间瞪圆了眼睛,伸手就拍向沈老爷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嗔怪又生气:“沈元!你给我滚出去!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你懂什么!”
沈老爷被拍得一个趔趄,连忙赔著笑脸求饶:“別別別,莹莹我错了!我说错话了,咱们的孩子最漂亮,最可爱!”
看著沈老爷一脸慌张討好的模样,沈夫人忍不住噗嗤一笑,原本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轻轻抚摸著襁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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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笑著走上前,將两个襁褓轻轻递到沈夫人手边,柔声说道:“夫人您看,少爷小姐眉眼间都隨您,长大了定是貌若天仙、俊朗不凡的人物。”
沈夫人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小脸,眼底满是宠溺,转头瞪了沈老爷一眼:“听见没以后再敢说咱们孩子丑,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老爷连忙点头如捣蒜,凑到床边细细打量,越看越欢喜:“听见了听见了!咱们的孩子怎么看都好看,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沈老爷看著沈夫人眉宇间的疲惫,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莹莹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不打扰你养身子。”
沈夫人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声音带著几分虚弱:“嗯,你也別太折腾,让下人多搭把手。”
沈老爷连连应下,又恋恋不捨地看了眼襁褓里的孩子,才轻手轻脚地跟著稳婆,慢慢退出了臥房,生怕动静大了惊扰到沈夫人休息。
沈老爷退出臥房后,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召集了府里最细心的奶娘和丫鬟,围著两个襁褓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