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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瞪大了眼睛。她出身名门,从小读的是女诫,守的是妇道,脑子里装的是三纲五常。
刚才看到这块破布条,她第一反应就是不知廉耻。
可现在,这话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陛下都在穿
大周至高无上的女帝,都在闺房里穿这种东西
她要是敢骂这东西不知廉耻,那岂不是在骂当今圣上不知廉耻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给魏崢惹这种杀头的大祸。
魏夫人憋得满脸通红,硬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周围其他原本还想跟著附和的贵妇们,也都齐刷刷地闭上了嘴,互相交换著惊疑不定的眼神。
柳如烟將台下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红唇微勾,迈著摇曳的步伐,走下戏台,径直来到了魏夫人的桌前。
一阵香风袭来。
柳如烟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魏夫人。”柳如烟声音压得很低,
“如菸斗胆问一句,魏大人,有多久没宿在您的正房了”
这话简直就像一把杀猪刀,直接捅进了魏夫人的心窝子。
魏夫人眼神闪躲,强装镇定,“我家老爷朝政繁忙,日理万机……”
“是忙於朝政,还是................”柳如烟打断了她,目光在魏夫人胸口处打量了一下,
“又或者是............”
魏夫人咬紧了牙关,眼眶竟微微泛红。
她回答不上来。
因为柳如烟说的很对。魏崢虽是个老古板,但也架不住是个男人。这几年,魏崢去她房里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要是细算起来,上一次两人同床共枕,怕得按月论了。
平时她只能端著正室夫人的架子,吃斋念佛,装作毫不在意。可每到夜深人静,独守空房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柳如烟看著魏夫人那副强撑的狼狈模样,语气突然放缓。
“夫人啊,男人都是属猫的,哪有不偷腥的咱们女人,韶华易逝。生养了孩子之后,身子走样,这是人之常情。”
“但若是有了这『承天之佑』,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它能让您原本鬆弛的重焕生机,能聚拢,能防下垂,能把女人最美、最勾人的一面,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
“您想想,若是今晚您打扮打扮,再穿上这件衣物,外面再披上一层纱衣。魏大人回府后,推开房门,看到您这副模样,他还能挪得开眼”
魏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仅是她,周围竖著耳朵听的孙夫人、李夫人、侯府夫人,全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防下垂
聚拢
这对在座的这群年过三十、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来说,简直是直击灵魂的杀手鐧。
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
“柳夫人,你这话说的也太玄乎了。”工部尚书孙德才的夫人忍不住开口,“就这么几块布料,几根带子,真能有你说的这般神奇”
“是啊,这也太小了些,怎么可能托得住”另一位夫人附和。
面对眾人的质疑,柳如烟直起身子,咯咯一笑。
“謫仙楼做买卖,什么时候骗过各位夫人既然大家心存疑虑,那如烟就让大家眼见为实。”
柳如烟转身,衝著后台招了招手。
“小翠,出来。”
一名十五六岁的小丫鬟低著头走了出来。小翠穿著一身半透明的贴身纱衣,面容清秀。
但所有的贵妇视线全落在了小翠的胸前。
一马平川。
简直比洛阳城外的水泥路还要平坦。
“各位夫人看仔细了。”柳如烟指著小翠,“这丫头先天不足,乾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