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凶神突然找上自己做什么?
“书信在哪?”
苏员外冲着管家伸出一只手去。
管家连忙把书信奉上,苏老爷看了两眼,就冷哼一声,啪的把书信放在了桌子上,冷笑道。
“这丘八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张口就要借十万两银子。”
“他以为我苏大兴的银子是西北风刮来的。”
“去给送信的小兵包上三钱银子,并且告诉他,今日李校尉的酒宴,我苏大兴必定参加。”
管家听后有些不解的皱皱眉头,“老爷,既然不想与他银子,参加他的酒宴作何,不如直接回绝了他。”
“不可!”苏大兴一把抓住了管家的胳膊,“李校尉最近刚立下几次大功,而且这借银子是为了筹集军粮。”
“不去,怕是要得罪秦帅。”
“不如今夜与他五千两银子打发了罢了”
五千两?
听了这话,管家笑了,五千两还不够整个苏府上下一年开销,老爷明显没把李校尉当回事。
此事倒也做的。
管家美滋滋的拿着一个红绸子包裹的碎银递给了等候在外的小兵。
“有劳小哥等候了,这三钱银子是我家老爷给小哥的赏钱,请给李校尉回话,今夜十里坡酒楼之宴,我家老爷必定参加。”
送信小哥点点头,骑上快马又向第二家而去。
与苏大兴不同,其余三家,都很是客气的把送信小哥请到了宅院,客客气气的奉上热茶,很是识相的收下了书信,最后又封了几钱银子送小哥回去复命。
虽然不知道校尉在书信里说了什么,但看到这些家主如此客气,送信小哥觉得校尉之事大有可为,骑着快马直奔榆林卫而去。
却是不知。
其余三家家主就在家里大发脾气。
王财神狠狠的把自己最喜欢的白玉茶杯摔碎在了地上,怒斥一声。
“竖子,打了几场胜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银子先与你倒也无妨。
明天我就给我在那京中做官的侄儿一封书信,告他榆林卫欺诈边民,看秦帅这匹夫保不保的了他手下的兵。”
周大成家。
周大成倒是没有生太大的气,喝了一口茶又猛地吐了出来,把端茶的小厮狠狠训斥了一顿。
这才唤来管家,慢条斯理的说道,“去,拿五千银票过来,李万明这小子竟敢狮子大开口,若是秦帅亲至,与榆林卫五万倒还可以。”
“凭他李万明,呵~不配!”
四大家族虽然明面上都没有说什么,但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只赴宴,少出银子,看李万明这厮到底能如何。
……
天黑之前,送信的小兵终于回来了,匆匆找到碌山说了一声。
碌山便大步走进了营帐,冲着李万明一抱拳。
“校尉,信都送出去了。”
“哦?”李万明头也不抬,淡淡道:“榆林卫四大富豪,怎么说?”
“都接了,不过……”
禄山犹豫了一下,冷笑道,“送信的兄弟回来说,他说苏大兴叫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其余三家都挺客气的,还给他包了几封银子。”
“哦?”李万明眉头微皱,“苏大兴,有意思。”
“他怕是守着自家的深宅大院久了,真以为那几堵青砖墙能挡住塞外的风。”
“碌山,备马吧,我们去十里坡酒楼,会会这帮财阀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