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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推掉了。
何太太回到房间后,拉上厚重的暗花绒布窗帘,只留了一盏檯灯。
她坐在梳妆檯前,镜子里映出自己精心保养的脸颊。
颧骨高而不突兀,下頜线紧致利落,眉眼间还留著年轻时的英气。
但镜子不说谎。
眼尾那两条细纹从三年前开始加深,法令纹从去年入冬后变得更明显。
颈部的皮肤已经出现了微微鬆弛的跡象,侧面看比正面老了五岁。
兰扣的眼霜用了三个月,纹路没任何变化。
雅诗兰代的精华液號称“逆龄修復”,可涂了半年,效果约等於涂了半年凡士林。
去年飞巴黎做的微注射填充,三个月后全吸收了,等於白挨了几十针。
何太太对这些东西早就不抱任何幻想。
所以当她用银签挑开那只素白瓷瓶的蜡封时,心態其实很平静。
瓶口一开,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飘散出来。
何太太用指腹蘸取微量,先涂在左手手背上。
这是她多年使用顶级护肤品养成的习惯,新东西绝不直接上脸。
触感极其特殊。
不是西洋护肤品那种黏腻的化学糊感,而是像一层极薄的温水膜覆上皮肤,旋即被完全吸收。
没有任何刺激、没有任何残留、没有任何香精的味道。
五分钟。
何太太盯著自己的左手手背,与右手平放在旁边做对比。
她的瞳孔从新奇到惊讶。
左手手背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焕了生机。
不见浮粉的假白,没有油腻的硅胶感。
而是从肌底透出一种温润通透的微光,仿佛一块沉睡多年的顶级冷玉被高人的体温一点点盘活了。
右手手背上那些细小的纹路和微微暗沉的肤色,在对比之下扎眼得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手。
何太太沉默了十秒,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
她把养顏露直接涂在了脸上。
不是谨慎地在耳后试敏,不是小面积地在下頜线测试。
而是用指腹蘸取,从眼尾那两条细纹开始,沿著法令纹的走向薄薄地涂了一层。
清凉的触感渗入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刺激,不是灼热,而是像有一双无形的手,从皮肤深层向外轻轻按压了一下。
很轻,很短,转瞬即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任何不適。
何太没有看表,但她能清晰感觉到脸颊处传来一阵绵密且极难察觉的深层拉扯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抽屉取出一面带有环形补光灯的十倍放大镜,猛地推亮檯灯。
眼尾的细纹还在。
但,浅了!
不是“好像浅了”那种自我安慰式的模糊感受。
而是原本需要化妆师花二十分钟遮盖的两条纹路,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轻轻抹了一道。
纹路的深度至少减轻了三成。
法令纹的部分变化更明显。
原本从鼻翼延伸到嘴角的那道沟痕,边缘变得柔和了,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画笔把沟壑两侧的皮肤向中间轻轻推了推。
何太太放下放大镜,她的手在轻轻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个用遍了全世界最贵护肤品的女人,第一次遇到真正有效的东西时的那种震撼。
她把剩余的养顏露小心翼翼地重新用蜡封好,然后走到臥室里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
保险柜第二层躺著一串价值三百万港幣的天然翡翠项炼。
何太太把养顏露的小瓷瓶放在翡翠项炼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