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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初有没有惊讶,系统不知道。
反正它挺震撼的。
听听苏忆安这是什么称呼——
主、人。
真是好笑,还给自己奖励上了。
不过,鄙夷归鄙夷。
有一点它无法否认,像苏忆安这种知道自己优势的心机男还挺恐怖的。
被戳穿之后就把睫毛一垂,耷拉著眼皮扮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却摆出一副天塌了的架势,央求白念初別討厌他,引诱她去心疼他痛不欲生的模样。
简而言之就是——太会装了。
见白念初神色冷淡,苏忆安扯了扯唇,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悲伤。
仿佛满眼都写著:“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系统:【嘖嘖嘖嘖嘖嘖嘖。】
看吧,有人性的男人是不会做出这种表情的。
明明是有八百个心眼子的狡诈狐狸,偏偏还要装成委屈可怜的小白兔。
这么会装,出门买菜都不需要菜篮子了。
沉默半晌后。
白念初用清冽的嗓音轻缓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她的眼眸像夜空一般深邃,又像潭水一般清透,仿佛要把他看穿。
苏忆安有点招架不住,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主人。”
他声音艰涩道。
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耳膜里好像也出现了幻觉,能听见心臟砰砰震动的声音。
白念初先是神色微妙的盯著他看了几秒,才又垂下眼睫,瞥了眼他板板正正的姿势。
在她的注视下,苏忆安僵硬地绷紧后背,手掌蜷缩成拳。
刚才他著急下跪,膝盖猛地砸在地上,又麻又痛,直到现在都有股隱隱的钻心疼意。苏忆安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很狼狈,在她眼中或许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没有差別,但他顾不上了。
只要能让她同意,別说下跪……就算让他成为白念初真正的僕人,他都愿意。
他犯了严重的错,的確该受到惩罚。
情人或许排不上號了,但当她脚下的男僕总有资格吧。
在窒息的沉默中,苏忆安缓缓吐出一口气,鬱郁的想——
如果连僕人都当不上。
那他…乾脆死了算了。
又过了好久,白念初才翕动薄唇,开口问道:
“跪著不累吗”
苏忆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问他累不累……
还愿意和他说话,就说明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
苏忆安没有立刻顺杆往上爬。
他的双腿就像是粘在了地板上,兀自延续著这场磨人的惩罚。
“不累的,让我跪多久都可以。”
地板的凉意透过衣服布料渗入皮肤,苏忆安却没觉得冷。
恰恰相反,他浑身上下都很热。
他没有说谎骗她。
一个小时,一个下午,甚至是一整天。
他都愿意。
苏忆安忍不住想……
如果凌晏回到家,发现他跪在她身边,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而是凌晏该去反省的事情。
要不是凌晏太忙,忙得都没有时间陪在白念初身边,又怎么可能让他钻到空子
他只是一个被白念初惩罚的奴僕,他有什么错。
苏忆安目光倾斜,视线忽然停滯,眼神一动不动地锁在茶几的水杯上。
那是白念初喝过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