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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赵念走了，赵玄转身往廊下走，在他旁边坐下来。
“父皇。”
“嗯。”
赵玄手指在木剑剑柄上转了一圈，停了两息。
“赵念会想我吗？”
赵辰安看了他一眼，这子问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会。”
赵玄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剑。
“那我会想他的。”
就这一句，完了就没了。
赵辰安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没有多什么。
这两个孩，一个五岁，一个两岁多，感情是真的好。
赵玄在大周住的这段时间，天天教赵念扎马步，赵念蹲不稳也不喊累，就那么咬着牙坚持。
现在要走了，两个孩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是这么憋着。
——
出发前一晚，赵辰安带着赵玄去乌兰雪院子里吃了顿饭。
推门进去的时候，乌兰雪正在廊下坐着，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看见赵玄进来，她抬了下头，招呼他过来坐。
赵玄在她旁边坐下来，手搭在膝头上，没话。
乌兰雪给他夹了块肉，放进碗里。
“去了那边好好学。”
“嗯。”赵玄点头，端起碗吃了一口。
乌兰雪看了他一眼，没往下。
这孩子五岁了，从在蜀山长大，见惯了人来人走。
她不需要太多，了反而让他觉得奇怪。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赵辰安开口了。
“到了青锋门，听门主的话，不能像在家里一样随便。”
赵玄嚼着嘴里的肉，点了点头。
“知道。”
赵辰安把筷子搁下，靠在椅背上。
“青锋门的剑道偏轻灵，和蜀山的厚重剑道正好互补。你在那边学一年，对你以后走自己的路有好处。”
赵玄放下碗，抬头看他。
“师父在手札里写的，那肯定有用。”
赵辰安嗯了一声，没再往下。
吃完饭，赵玄站起来，拍了拍膝头。
“我先走了。”
乌兰雪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
赵玄转身往院门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乌兰雪，大概是想什么，又咽回去了，继续往前走。
赵辰安在廊下坐了一会儿，等赵玄出了院门，才站起来。
“这子心里有事。”他。
乌兰雪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想赵念了。”
赵辰安笑了一声，转身往院门走。
——
苏婉给赵玄准备了一些路上用的东西。
她把东西装在一个包里，有药膏有符箓，还有几包配好的灵茶。
赵玄接过来的时候，掂了掂，挺沉的。
“谢谢姨娘。”
“不用谢。”
苏婉把包的系带系紧，往他手里一塞：“路上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用符箓，别硬撑。”
赵玄点头，把包背在肩上。
苏婉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他。
“这是许妃云配的安神茶，睡不着的时候泡一杯。”
赵玄把纸包接过来，攥在手里。
“我能睡着。”
“拿着。”
苏婉得很直接：“到了陌生地方，有时候不一定睡得好。”
赵玄把纸包塞进怀里，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苏婉嗯了一声，没有送他，就那么站在廊下，看着他转身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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