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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炸响。
“龙国总司令郑爱国。”
“到!”
黑暗中,军靴声响了起来。
从主席台后方。
不是侧门。
是那条没人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道深处。
“踏。”
“踏。”
“踏。”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步都重重钉进耳膜。
节奏整齐,跟心跳同频。
不。
不是跟心跳同频。
是在场所有人的心跳,被迫跟它同频。
一百二十国元首坐在绝对的黑暗里。
锁天阵激活后的规则余波还在地板底下嗡鸣。
所有觉醒者体內的气血死得透透的,化作一潭结冰的死水。
六阶也好,七阶也罢。
在这张阵法面前,全是凡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
停在主席台正中央。
头顶,穹顶垂下一束光。
只有一束。
聚光灯从五十米高处直直砸下来,打在那个人身上。
郑爱国。
藏青色军装,肩章金星泛著冷光。
领口风纪扣,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军帽檐压得极低,卡在眉骨上。
他就那么站著。
双手撑在演讲台边缘。
不说话。
聚光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铺过整个主席台,化作一柄横刀,刀尖刚好抵在第一排元首的脚边。
没有释放半点气血威压。
但那种执掌百万铁骑、手握蓝星生杀大权的铁血气场,从他笔直的脊梁骨里透出来。
硬生生压得整个大会堂喘不上气。
五秒。
十秒。
没有人敢出声。
第十二秒。
郑爱国右后方半步远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秦卫国。
深色中山装,纽扣一丝不苟。
左胸別著一枚龙纹徽章。
他什么都没做。
但前排自由国代表团的三名隨行武官,同时把椅子扶手攥出了汗。
因为秦卫国身上裹著一层极其內敛的东西。
不是肉眼能看到的那种。
是骨头里透出来的紫金色力量,那是被压在薄冰底下的岩浆。
前排感受最直接。
史密斯的呼吸卡了一拍。
他认得这个人。
东海战役的时候,就是这个看著像搞行政的中年人,一拳砸碎了路西法的高维攻击。
文武双璧。
一个不说话。
一个不动手。
光站在那儿,就够了。
秦卫国面无表情走到侧首的椅子旁,缓缓坐下。
甚至还有閒心端起桌上的茶杯,撇了撇浮茶。
閒適得全无身处国际会议的侷促。
不像面对著一百二十个国家的最高元首。
“啪。”
总电源接通。
会场顶部所有灯同时亮起来。
白光灌满穹顶。
一百二十国元首下意识眯眼。
有人抬手挡了一下,又赶紧放下,怕显得不够恭敬。
郑爱国抬头。
目光越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
越过那些花了重金定製的西装。
越过那些掛满勋章的胸口。
如刀。
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首们,纷纷移开视线。
低头看脚尖。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
十七个红灯。
十七个名字。
“未抵达”。
他抬起左手,看了眼腕錶。
“二十四小时已过。”
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麦克风把每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一百三十七个受邀国,实到一百二十个。”
停了一下。
没有“遗憾”。
没有“希望”。
没有任何一个外交场合该有的客气话。
“龙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