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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
没有情绪。比暴风雪更冷。
但传进每一名镇北军士兵耳朵里,震耳欲聋。
“我要去接大王。”
白破天没让。
他缓缓拔出那柄三尺七寸的镇北战刃。
刀身表面流转的暗红色煞气,是二十万镇北军气血凝聚的军魂。
王者阶威压轰然爆发,脚下冻土猛地下沉——整块下沉了半米。
“通道处於法则排斥震盪期……”
话没说完。
三女同时出手。
没有试探,没有留力。
苏妲己九条骨刃同时斩出,月白色刃光铺天盖地。
白破天一刀横格,刀锋跟骨刃碰撞的一瞬。
炸开的衝击波把最近三百名镇北军士兵连人带甲推出去四十米!
嫦娥紧跟著动了。
纤细的指尖朝下方轻轻一点。
极寒月华化作银色洪流,直直切进镇北军最外围的猩红煞气屏障。
方圆百米地面开裂。
那道扛过天界先遣军的二十万铁血军魂屏障。
一指。
裂了。
琥珀色的固態空间顺势蔓延,直接封住了白破天的刀锋。
米迦勒的审判之剑从天而降。
猩红色圣光裹著末日之怒劈向暗紫色阵法光幕。
光幕从正中间裂出一道贯穿南北的缝隙。
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她们眼里只有深渊。
深渊
刘波落在白破天正前方三十米处。
暗红色气血从他毛孔里往外渗,蒸成肉眼可见的血雾。
“老白。”
他语气冷得掉冰碴子。
“我给你三秒钟。”
白破天咬著牙根。
他知道眼前这四个人任何一个都能碾碎他的军阵。
但他更知道一件事。
“够了!!”
白破天嗓子喊得都劈了。
一把扯掉军大衣,扯掉上衣,露出前胸那道从左肩斜到右腰的恐怖旧伤。
“我儿子也在里面!!”
声音在暴风雪中震盪。
“白起!我独子!坠进天界生死不明!”
“我每天站在这里看著这个洞口,恨不得自己跳下去!”
白破天双眼通红。
透出穷途末路的狠绝。
他把战刃死死杵在地上,杵得冻土迸裂。
“但现在不行!”
“通道底层的规则正在重组!正处於法则排斥的剧烈震盪期!”
“外部任何超出五阶的能量注入,都会引爆空间乱流,导致维度坍塌!”
“通道一旦毁了,所有空间坐標永久丟失!”
“包括林萧的坐標!”
“包括我儿子的坐標!”
“你们要是敢进去!”
“就算掘穿整颗星球,他们连回来的路都没有了!!”
最后几句话犹如利刃。
一颗一颗,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风雪停了。
苏妲己狂舞的九条骨刃。
一根根僵住了。
狐火熄灭。
那双死灰色的枯井眼瞳里,终於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
宛若溺水之人触及水面。
冰封的眼底流过一条暗河。
米迦勒的审判圣剑,从白破天眉心前一寸的位置,缓缓收回。
嫦娥的月华洪流停下了。
刘波一句话没说。
眼皮半耷拉著。
但他的感知已经悄无声息地伸进了深渊最底部。
在那种混乱到炸裂的高维乱流中。
一丝极其微弱的、同源的气血频率,在搏动。
微弱至极。
间隔很长。
但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