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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又停了一拍。
吐出四个字。
“帝国二幣。”
千叶美智子。
曾经在“说谎者”游戏中被林萧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老熟人。
那个自詡“帝国双璧”之一、最后侥倖捡了条命跑掉的女人。
帝国双璧。
帝国二幣。
一字之差。
侮辱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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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四个字，千叶美智子没有任何反应。
充耳不闻。
她缓缓抬起头。
露出那张妖艷却惨白如纸的脸。
眼底爬满了血丝。
一根一根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球里面长了出来。
“林萧。”
她开口了。
声音乾涩嘶哑，极为刺耳。
每个字都带著一股从地底爬出来的怨毒。
“你少讥讽了。”
“自从神木彻死在你手里。”
嗓音微微发颤。
“自从我的国家被你们龙国的铁骑踏平，沉进海底。”
“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
指甲用力过猛，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木屑从指缝间飞溅出来。
“我苟活到今天，连灵魂都卖了！”
“就是为了拉你一起下地狱！”
千叶美智子死死盯著林萧的眼睛。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愤怒太廉价了。
那是一种燃烧殆尽之后剩下的灰烬。
冰冷的。
死寂的。
只有最底下，还埋著一颗没有熄灭的余烬。
那颗余烬的名字叫。
同归於尽。
“生死”
她嗤笑了一声。
“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不在乎我死不死！”
“我只在乎你必须死！”
“我现在这条命，就是用来拉你陪葬的！”
林萧收起了笑。
暗金色的竖瞳里，全知之眼无声闪烁。
庞大的信息流在视界边缘飞速划。
维度牵引的残留波动。
路西法神魂的空间锚定轨跡。
千叶美智子体表残留的高维契约气息。
一条条线索自动串联。
逻辑的闭环在零点三秒內合上了。
“看来……”
林萧停下了敲桌面的手指。
最后点了两下，双手交叉搁在身前。
“谋划了不少时间。”
他身体微微前倾。
盯著她的眼睛。
“让我猜猜。”
“路西法那只扁毛畜生临死前甩出的牵引锚点，那道残魂，能精准锚定空间坐標把我拉进来……”
全知之眼捕捉到了她脖颈处一丝几乎不可见的高维波动。
林萧轻笑。
“然后让我在这儿，和你见面。”
“你是用命接的这个盘”
他歪头看著她。
“还是说，你背弃了什么东西，才跟那帮长翅膀的畜生搭上线的”
千叶美智子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隨即冷笑。
大方得像在炫耀。
“是又怎样”
她盯著林萧。
“高维神明需要坐標。我需要杀你的机会。”
“各取所需。”
“今天，这张桌子上……”
千叶美智子一字一顿。
“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她张开双臂，展示著这片漆黑的空间。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別说一根头髮了，你站著不动让我砍，我连你的皮都蹭不破。”
“所以……”
千叶美智子猛地扯开和服的衣领。
露出脖子。
白皙的皮肤上，大动脉的位置。
一个暗紫色的咒印。
狰狞地盘踞在那里。
散发著与路西法同源的墮落气息。
暗紫色的纹路化作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魔，死死咬在她的命脉上。
纹路边缘不断渗出细微的黑色血丝，缓缓流下，又被咒印吸收回去。
一个封闭的死循环。
在慢慢吞噬她的生命。
“我献祭了一切。”
千叶美智子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著一种癲狂的、燃烧殆尽的快感。
“把你拖进这个，绝对禁止武力的规则副本！”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