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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不出桑澈所料,无名咬牙切齿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我跟著她便是。”
…
完全不知道无名和桑澈做完交易的花禾趁著桑澈落在身后,她一把就牵住尹怀夕的手腕。
“怀夕,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那西域奇毒凶猛异常,若是普通人服用,早就命丧黄泉,哪里还有命在。”
“我的確钻研过此毒,可以抑制此毒发作,但那仍旧是杯水车薪,怀夕…我不明白。”
花禾见到尹怀夕悵然若失的表情,她只觉得尹怀夕变化翻天覆地。
分明之前在凤鸣山恨得死去活来的人是尹怀夕,现如今不顾一切,又要死要活要救桑澈的,还是尹怀夕。
花禾都搞不懂她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难道真的被情蛊啃了大脑
情蛊果真害人不浅!
早先过来的时候,花禾就在马车上听无名说她家英明神勇的殿下早就將尹怀夕体內的情蛊给除掉,花禾半信半疑。
桑澈炼的蛊虫冠绝苗疆就连她都无法解开,朝廷真有那么迅速吗
但又想到这是皇室的长公主,花禾又不那么確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长公主手中真的得到了什么消息能够驱除蛊虫。
也未尝不可发生。
尹怀夕:“花禾,你不明白什么,是不明白我为何要执著於桑澈吗我不是早就跟你说的清楚明白…”
话语未毕,尹怀夕的手腕就被心生疑惑的花禾给拽过来,花禾皱眉替她把脉。
指尖轻触肌肤,花禾僵在原地。
“怎么了”
“花禾,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看到花禾惊慌失措的举动,尹怀夕这下猜到花禾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是出自何种目的。
花禾在把脉確认她体內还有没有情蛊的存在,花禾这番表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的情蛊真的消失了。
无影无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的情蛊真的是长公主殿下给解开的吗”
“尹怀夕,你回答我。”
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第二个人蛊术天赋能够和桑澈不分伯仲。
一想这个念头,花禾就忍不住激动,她身体几乎兴奋的发麻。
要是可以找到那个人,佐以她这些年对蛊术的研究和成就,说不定真的可以超越桑澈!
她娘亲在的时候,没少给她看汉人的书,花禾也坚信“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说法。
这些年来花禾屡屡钻研蛊术和医术,却比不过桑澈这种“天赋怪”她面上虽然不显,可谁的心里又能做到真正的风轻云淡。
花禾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选择在朝廷的兵马打过来之际,继续留守凤鸣山的苗寨。
目的就是为了研究桑澈到底在捣鼓些什么。
苗圃里种的苗子,花禾扛著锄头进去时才惊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好东西。
想要將药材养好,探查它们的药性,花禾一待就是几个月,足不出户。
…
面对花禾炯炯有神的眼,尹怀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蛊虫並不是长公主的药给解开的。
而是…桑澈本人。
尹怀夕担忧她將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花禾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怀夕体內的蛊虫是我解开的。”
纤细手指搭在尹怀夕肩头,桑澈目光湿噠噠的,像是下完雨粘稠的街。
“花禾,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