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星遥越说越来劲,翻了个身趴在榻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瞪著他:
“白天你管著我,晚上你又不在,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张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想找个人陪陪我怎么了我打牌怎么了”
她说著说著,两条腿又在榻上蹬了两下,寢衣的裙摆被她蹬得翻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和半截膝盖。
“太傅你真的很坏!”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找男人你不给,晚上你又不在,打牌你也不给!你到底要我怎样嘛!”
贺知澜坐在榻边,目光落在她翻上去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他微微偏过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避讳这些。
从小到大,她洗澡要他在外面守著,换衣裳要他在屏风后面站著,睡觉要他在榻边念书念到睡著。
她是真的不在意,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太傅,是从小看著她长大的长辈,跟性別没什么关係。
可他不行。
沈星遥在枕头上拱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抬起头一看,贺知澜正偏著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正要开口,就看见贺知澜的目光落在她枕头底下露出的一角书页上。
沈星遥瞳孔一缩。
“等等——”
来不及了。
贺知澜已经伸手將那本书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封面上的字清清楚楚《鸳鸯秘谱》。
寢殿里安静了一瞬。
贺知澜翻开第一页,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再翻一页,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