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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好嘞!”
农妇脸上绽开笑容,麻利地装兜称重。
橘子三块五,苹果六块。
周海洋掏出一张大团结,让对方將橘子凑成四块钱,正好十块。
农妇高兴地连声道谢,又额外多塞了两个橘子:“小伙子,拿回去给孩子吃!婶子送的。”
周海洋连连道谢。
胖子也没閒著,看到对面有个摇拨浪鼓卖麦芽糖和糖画的老头,花一块钱买了两大块麦芽糖。
用油纸托著乐呵呵跑回来,自己吃一块,塞了一块给周海洋,含糊的说著:
“海洋哥,赶紧尝尝,这糖扯著吃可有意思了。就是不太好带,咱们自个儿吃!”
在胖子的帮助下刚把沉甸甸的网兜掛上车把,忽听得街角传来一声悠长沙哑的吆喝:
“卖——麻——糖——嘞——”
那调子拖得老长,拐著弯,尾音微扬,像是从旧年月里飘出来的。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汉,挑著一副沉甸甸的担子慢悠悠转过来。
老汉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肘部打著补丁,头上戴顶破草帽。
扁担压得弯弯的,两头箩筐里满是黄澄澄,切成长条状的麻糖,表面沾满炒香的芝麻。
一股混合著芝麻焦香和糖浆甜腻的独特香气,隨著老汉走近强势飘散过来。
周海洋和胖子相视一笑,眼里都流露出对童年味道的怀念:“大爷,来两包,要最大的那种。”
胖子也赶紧补了一句:“我也要一包!”
“好,好。”
老汉放下担子,麻利地包好递过去:
“小伙子,拿好。这糖香,脆,是老法子柴火灶慢慢熬出来的。”
“闻著就地道!”胖子接过,深深吸了口气,一脸陶醉,“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我爹赶海回来,有时候会买一小块给我,我能舔半天。”
周海洋也点点头,把三包的钱一起付了。
胖子说了声谢谢,倒也没跟他爭。
这麻糖的香味,让他想起小时候过年,母亲偶尔买回一点,兄弟姐妹分著吃,那一点点甜能咂摸好久。
这下,二八大槓的车把上、横樑上彻底掛满了。
两人不敢多耽搁,周海洋让胖子在后座坐好,一脚蹬开车支架,朝著村子的方向骑去。
“海洋哥,咱考那个渔船驾驶证的事儿,是不是该去打听打听这都耽搁好几天了,別到时候船回来了,证还没影。”
周海洋一听,连忙说:“对,是该提上日程了。今天下午咱就去镇上问问。”
“这样,你待会儿路过小凤家,跟她说一声,让她到我家集合,咱们一块儿去海事局打听。”
“好嘞!”
胖子爽快应下,抱紧了怀里的油纸包。
自行车摇摇晃晃骑回村口。老榕树下照例坐著几个閒聊的老人,看到周海洋车把上掛满大包小包,都笑著打招呼。
“海洋,小军,这是赶集回来啦买这么多好吃的,发財了呀”
“哎,叔公,阿婆,刚去了趟镇上,隨便买了点。”
“这可不是隨便买点哟!麦乳精、大白兔奶糖都买上了,海洋现在是真有出息了。”
周海洋赶紧把车停下,脚拆开糖包,抓了一大把给大傢伙分了分,然后在眾人的感谢和讚赏声中重新骑著车,加速朝村里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