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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我想先去上个厕所。”
林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凑近他，声音带著点挑逗的意味：
“我可以跟著去嘛”
顾烬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也笑了笑，语气无奈又带著点调侃：
“我怕到时候被学校里的同学砍死。”
林暖被他这句话逗得“咯咯”笑起来，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的。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
“去吧去吧，我和小可爱在这里等你。”
顾烬应了一声，转过头看向唐可欣。
唐可欣正抱著那本厚厚的金融书，站在旁边。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他的目光，也没有脸红，就是很平静地看著他。
顾烬看著她这副模样，收回视线，转身朝著教室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口，林暖就凑到唐可欣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笑眯眯地说：
“你家烬烬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哦～”
唐可欣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哪里不一样”
林暖想了想，歪著头，手指点著下巴：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今天好像特別好说话”
唐可欣没接话，只是低下头，看著怀里那本金融书的封面。
好说话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今天说了很多话。
比平时多很多。
像是要把以后没机会说的话，都提前说完。
林暖见唐可欣不说话，也不在意，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开始刷明天的礼服。
她翻了很久，每一件都在脑海里想像顾烬看到时的反应。
这件太暴露了，那件太保守了，这件顏色太暗，那件又太亮。
她翻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最初看中的那件香檳色最好。
露背，裙摆刚好到脚踝，不会太张扬，但绝对让人移不开眼。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点开顾烬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
“明天记得穿帅一点哦～”
打完又觉得太直白了，刪掉，改成“明天我来接你”，想了想又刪掉。
她盯著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按灭，收进口袋。
算了，晚上再说。
反正还有一整个下午呢。
……
教室后排。
柳清寒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支笔，面前摊著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字根本不是什么课堂笔记。
顾烬。
顾烬。
顾烬。
一页纸，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名字。
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描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笔尖停在“烬”字的最后一点上，然后抬起头，目光穿过整个教室，落在那道正朝门口走去的背影上。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