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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平台响起。
“可否让我,与你一同去面见梦主”
伴隨著这个声音,眾人身侧的空气突然產生了一阵扭曲。
点点紫色幽光凭空浮现,忆质的波纹像水波一样向四周盪开。一面散发著神秘气息的紫色水晶门,在空气中凝聚成型。
“嗒。”
一根漆黑的手杖点在砖石地面上。
瓦尔特从水晶门中跨步而出。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前方的星期日。
紧接著,一抹耀眼的红色出现在门后。姬子提著宽大的裙摆,姿態优雅地从水晶门中走出。
星期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目光在瓦尔特和姬子身上扫过,原本计划好的单人行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打乱。
瓦尔特没有给星期日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他將手杖在地面上轻轻顿了一下。
“事关星核异变与匹诺康尼的存亡,星穹列车没有置身事外的理由。”瓦尔特的语气不急不缓,“如果不介意的话,星期日先生,我愿代表列车组与你同行,权当是一份额外的保障。”
姬子走到瓦尔特身侧,微笑著接过了话头。
“有第三方在场,想必谈判的过程应该会更顺利一些。”姬子的笑容温婉,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更何况,若真遇到了什么危险,多些人照应总是好的。您意下如何呢,星期日先生”
星期日看出了列车组这两位长辈的强势。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强行拒绝,只会引起怀疑。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復了温和。
“如此。”星期日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知更鸟,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知更鸟,有星穹列车这位能力出眾的瓦尔特先生与我同行。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知更鸟看了看瓦尔特,又看了看哥哥。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最终还是犹豫著点了点头。
解决了同行的人选问题,姬子的视线立刻转向了站在另一边的穹一行人。
她衝著穹、丹恆、三月七招了招手。
“孩子们,到这边来。”
听到姬子的召唤,穹和三月七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跑了过去。丹恆和宆也迈步跟上。
姬子上下打量著宆,目光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担忧。
“宆,被ix瞥视之后,身体感觉怎么样”姬子轻声问道,甚至伸出手想去探探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宆摇了摇头,给了姬子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没事,姬子姐。”宆说,“身体还好,什么都没忘。”
穹在旁边立刻昂首挺胸。
“那是当然!”穹大声邀功,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有我这个银河球棒侠在旁边看著,黑大帅也得绕道走!其实我才是最大功臣……”
三月七白了他一眼:“……你真会挑时候邀功!”
她转头看向姬子和瓦尔特。
“不过,姬子姐,杨叔,你们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三月七好奇地问。
姬子看了一眼那扇正在缓缓消散的紫水晶门。“是黑天鹅女士帮忙开启的通道。丹恆刚才发了消息,告诉了我们关於宆的身体情况,以及流梦礁这边发生的事情。我们放心不下,就赶过来了。”
“黑天鹅女士表示,筑梦边境那边需要有人留在那里守著,以防万一。如果那边出现状况,我们也能及时通过传送门过去支援。”
眾人恍然大悟。
此时,星期日已经走到平台的边缘,似乎在和加拉赫沟通借用眠眠充当交通工具去往美梦的事情。
瓦尔特看著星期日的背影,压低了声音,对著列车组的几人开口。
“虽说是我主动提议隨行,”瓦尔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但在家族的腹地去直面那位梦主,恐怕是凶多吉少。”
三月七眼睛瞪大。
“啊”她压低声音,“连杨叔你都这么说……那个梦主,到底得有多厉害啊”
姬子在一旁轻声补充:“身为匹诺康尼家族分家的领袖,歌斐木先生的背后,恐怕站著整个家族。更何况,那颗星核也在他的手中……这场谈判恐怕不会轻鬆,列车理应做好最坏的打算。”
三月七的肩膀缩了缩,眼神有些发虚。
“咦……要不,杨叔还是別去了吧……”三月七小声嘀咕,“咱们直接开溜不好吗”
瓦尔特摇了摇头,推了一下眼镜。
“尚不是退缩的时候。拋开知更鸟小姐的处境不谈,”瓦尔特的目光锐利,“更重要的是,在匹诺康尼这一路行来,我总觉得……星期日先生的態度,有些违和。”
丹恆在一旁微微点头,显然他也察觉到了。
“儘管眼下还缺乏確凿的证据,但这种隱忧不能视而不见。”瓦尔特握紧了手杖,“所以,我必须跟过去。至少,得確保他在面对梦主时,不会临阵倒戈。”
宆站在一旁,把杨叔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杨叔的直觉一如既往的敏锐。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正背对著他们、一身白衣的橡木家主,又看了看满脸凝重的杨叔。
直接说出来肯定不行,星期日就在旁边。
宆没有说话,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解锁屏幕,点开【星穹列车一家人(有一个需要重点关爱的)】群聊。
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戳得飞快。
宆:杨叔说得对。
宆:星期日一定会倒戈。
消息的提示音在几个人的口袋里同时响起。
“叮咚。”
“叮咚。”
三月七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丹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当看到屏幕上的那行字时,丹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回覆消息,而是直接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过头,视线死死地盯在宆的头上。
丹恆的动作极快,他一步跨到宆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宆的手腕。
“丹恆”穹被丹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丹恆没有理会穹。他那双青色的眼眸里神色翻涌,目光在宆的头顶仔细搜寻,確认那头灰发中没有一丝白色的痕跡后,他的呼吸才稍微平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