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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祖。”李和均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你二伯要把家主之位给你,你敢接吗”
李和均直起身,目光坦然:“曾祖,若是三年前,我不敢。但如今——”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如磐石,“我敢。”
李敦豪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许,也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感慨。“好。”
李本和与李本正对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李和均这三年確实做得不错,把家族交给他,未必是坏事。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李牧歌一锤定音,“从今日起,李和均代理家主,主持家族日常事务。大事仍需与我等商议,但小事他自己拿主意。”
他看向李和均:“和均,过来。”
李和均走上前,在李牧歌面前站定。李牧歌从腰间解下一枚青色的令牌,那是家主令,青木崖的权力象徵。
令牌通体由青玉雕成,正面刻著一个“李”字,背面刻著“青木崖”三字,边缘镶嵌著一圈灵金,散发著温润的灵光。
“拿著。”李牧歌將令牌递过去。
李和均双手接过,只觉得那令牌沉甸甸的,压得手心发烫。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令牌的重量,更是一份责任。
“谢二伯。”他深深一揖。
李牧歌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眾人:“诸位,以后和均就是李家的代理家主。希望大家像支持我一样支持他。”
眾人纷纷起身,抱拳道:“谨遵族长之命。”
李和均站在主位前,手中握著家主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想起三年前,二伯离开时,把家族交给他打理。
“诸位长辈,兄弟姐妹。”他开口,声音还有些青涩,但已经有了几分家主的沉稳,“和均年轻,经验不足,日后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诸位直言不讳。李家是大家的李家,不是某一个人的李家。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眾人点头,眼中多了几分认可。
李敦豪看著这一幕,缓缓闭上眼睛。他想起多年前,自己把家主之位传给李牧歌时,也是这样的场景。一代传一代,李家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会议散去,眾人陆续离开。李牧歌站在大厅门口,看著那些年轻的面孔从身边走过。他们眼中带著兴奋、期待,也有一丝紧张。
“二伯。”李和均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会努力的。”
李牧歌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家主之位交给你,也不是都让你扛。我虽然闭关,但还在青木崖。有什么事,隨时来找我。”
李和均笑了:“二伯放心,我不会让您清閒太久的。”
李牧歌也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霍诗燕跟在后面,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了李和均一眼。
“和均。”她轻声道。
“二伯母。”
霍诗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事。好好干。”
她转身追上李牧歌,两人並肩走出青木崖,消失在晨光中。
李和均站在大厅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家主令,青色的令牌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和均。”身后传来李本书的声音。
李和均转身,只见七叔公正靠在门框上,手中端著一杯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七叔公。”
李本书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你二伯把家主之位交给你,是信任你。但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您说。”
“李家能有今天,是整个家族拼出来的。”李本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不仅仅是为了守住这份基业,把它传下去,要向上看。”
李和均握紧手中的令牌,郑重点头:“我记住了。”
李本书看著他,忽然笑了。“行了,別这么紧张。走,陪七叔公喝一杯。你二伯窖藏了十年的青竹酿,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全喝了。”
李和均也笑了,跟著七叔公向清安酒楼走去。
晨光渐亮,青木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