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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细密的鳞片顺著大动脉的搏动,犹如活物般向下攀爬,没入白衬衫的领口,又从双臂的袖口处蛮横地撕裂布料,生长而出。
“咔嚓。”
伴隨著极其细微的骨骼错位与重组声。
路明非那只紧紧握著墨剑剑柄的右手手背上,青金色的龙鳞瞬间闭合、倒刺。
宛如在血肉之上,凭空铸就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太古臂鎧。
五指收拢。
连周遭的空气都被这指尖溢出的纯粹暴力捏得发出一声气爆的脆响。
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犹如两口沸腾的火山口,流淌著不容直视的森严帝威。
时隔一年。
自夔门江底,那一剑断江、逆斩次代种的死战之后。
一度龙觉。
再启!
“轰——!!!”
毫无徵兆的。
那原本还死死压在墨剑之上、仗著紫雾与蛮力不可一世的冒牌货,忽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反衝力。
就像是压在了一座正在甦醒的活火山上。
路明非没有退。
他只是握著剑,手腕极其轻微地向上翻转了半寸。
“砰!”
那股沛然莫御的暴君之力顺著漆黑的剑身轰然倾泻。
冒牌货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瞬间撕裂!
覆盖在刀身上的浓重紫雾,竟被这蛮不讲理的力量生生撕碎。
他那与楚子航一模一样的面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骇然”的情绪。
庞大的身躯根本无法控制,犹如被一列全速行驶的重型列车迎面撞中。双脚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路狂退了十几步,才堪堪用刀拄地,勉强稳住身形。
大殿內。
狂风呼啸,碎石飞溅。
路明非提著剑,站在原地。
手背与脖颈处的青金龙鳞在幽光下泛著森冷的杀机。
他微微偏头,扯了扯嘴角。
“怎么”
少年踏出一步。
脚下的青砖“咔嚓”一声,寸寸碎裂,化作齏粉。
“刚才压著我打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
冒牌货死死盯著他,那双流淌著紫雾的黑洞眼眸里,透出极深的忌惮。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用那层层叠叠的诡譎声色再说些什么。
但路明非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假的,终究是假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路明非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了。
【言灵时间零】叠加【剎那】!
速度与时间的双重篡改,让他的动作在常人眼中彻底超越了物理规则的极限。
再出现时,他已经如鬼魅般贴到了冒牌货的面前。
“师兄的刀,可不是你这么用的。”
一剑平斩。
不见多余的花哨,
这是龙觉加持下,最纯粹、最暴戾的力量碾压。
冒牌货避无可避,只能嘶吼著將那柄紫雾凝聚的村雨横档在胸前。
“当——!!!”
“咔嚓!”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响伴隨著清脆的断裂声。
那柄连高危言灵都能硬扛的冒牌长刀,在重逾百斤的墨剑与龙族体魄的绝对斩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零点一秒,便发出一声哀鸣,从中断为两截!
剑锋余势不减。
携带著悽厉的狂风,剑脊狠狠地拍在了冒牌货的胸膛上。
“轰——!!!”
胸骨碎裂的闷响令人牙酸。
那顶著楚子航面容的冒牌货,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而出,在半空中喷出大口紫黑色的污血。
最终重重地砸在大殿最深处的那座白骨高台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座骨山轰然倒塌,將其死死掩埋在漫天骨粉之中。
死寂。
大殿內只剩下元素乱流平息的微风。
后方。
零和苏晓檣、芬格尔等人刚刚穿过青铜甬道,赶到大殿边缘。
眾人停下脚步,呼吸微滯。
看著前方那个提著墨剑、半个身子覆盖著青金龙鳞、宛如太古暴君降临般的少年背影。
那种源自血统深处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本能的战慄。
路明非站在倒塌的骨山前。
单手提剑,剑尖斜指地面。
眼底的赤金熔岩静静燃烧。
“现在。”
少年看著那堆还在微微抽搐的碎骨,声色冷如寒冰。
“可以把师兄的脸。”
“换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