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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结局就是被那个怪物生掏本源,当成嘎嘣脆的零食!
“跑啊——!!!”
不知是谁,用跑调又嘶哑的嗓子喊了一声,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数万名修士在同一时间转身,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发疯般的朝四面八方溃逃,法器、储物袋、仇怨、天大机缘,统统成了催命的累赘。
有人在半空中撞作一团双双坠落,有人连御剑的仙元都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凝聚,生生从半空栽进泥里,爬起来连滚带爬的接著狂奔。
那名金仙境的散修联盟头领,甚至直接捨弃了满船的手下,亲自把著战船的舵盘,拼命燃烧阵法仙石,以数倍於极限的航速亡命倒车逃离,船尾甚至擦出了一连串刺目的火花。
高空中,黑袍人负手而立,冷眼看著这鸡飞狗跳的壮观景象。
他没有急著追杀,只是慢条斯理的伸出舌头,再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跑得越远越好。”
“猎物就该有猎物的觉悟,你们身上的恐惧越浓郁,在绝望中浸泡出的本源,吃起来才更美味啊。”
他微微偏头,向后方的两名同伴下达了指令。
“动手,儘量抓活的,死的不新鲜,口感太柴。”
两名黑袍人无声的点头,身形瞬间化作两道漆黑的浓烟,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朝溃散的修士群扑杀而去。
深坑底部。
白离尘血肉模糊的手指在碎石中剧烈抽搐了几下。
他强忍著断骨摩擦心臟的撕裂剧痛,半跪著撑起残躯,每一滴鲜血坠落在碎岩上,都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他仰头看去,那个黑袍怪物正背对著他,根本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在对方眼里他似乎只是一道暂时吃不下的凉菜。
白离尘的嘴角疯狂抽搐,不仅仇报不了了,连带出来的几万联军和白离家大半的底蕴。
今天也全搭在这里了,这百万年基业的顏面,算是被彻底踩进了粪坑。
但他活了几十万年,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起尊严,命才是唯一翻盘的本钱!
噗的一声,一口本源精血猛然喷出,在半空中急速化作古老晦涩的符文。
他用出了血遁之术,不惜燃烧八万年的寿命换取极致的生机,刺目的血光瞬间包裹住他残破的躯体,伴隨著一声绝望的轰鸣,他以百倍於来时的速度,拋下所有还在被屠戮的族人和部下,朝著云渊城的方向疯狂遁去,眨眼便消失在天际。
黑袍人感知到身后的动静,却连头都没回,只是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
“你能逃到哪里去”
“整个西清幽洲,很快都会变成我们圈养的猪圈。”
……
同一时间。
远在战场边缘,那片寧静高空的飞舟之上。
谢惊鸿浑身僵硬如铁,面纱上方的那双美眸中,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哐当。
手里的茶壶砸在甲板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她的布鞋,她却没有察觉,整个人都在遏制不住的颤抖。
作为灵宝商行的少东家,她接触过无数外人连听都没资格听的惊天秘辛,她常年翻阅商行最高级密室里那些上古纪渊遗留下来的残卷。
此刻,看著下方那个生吞仙体的黑袍人,看著那水火相容的变態手段,那布满灰尘的骨简上,一个被九天仙庭联手封禁了数千万年的禁忌名讳,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是噬仙魔宗!
一群以吞噬他人仙体本源为食、將修仙界视作天然牧场的疯子。
当年,他们曾在上界仙界掀起腥风血雨,屠戮了数以万计的绝世天骄,最终惹怒了上界诸王,九天仙庭联手几大无上势力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才勉强將这群邪魔消灭!
如今,他们不仅重新出现,竟然还成了玄天仙宗这种下界宗门背后的靠山!
这意味著,这群疯子早已在暗中渗透、繁衍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这绝非一洲一地的祸乱,这是一场一旦爆发,就能席捲九天十地的灭世浩劫!
她手指剧烈颤抖著,拼命摸向袖口夹层里的最高级別传音玉符,想要不顾一切的將这震动天南的死局通报给父亲。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甲板上响了起来,带著一股让人牙疼的隨意。
“走吧,没乐子可看了。”
苏晨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透著股让人牙疼的隨意。
他將指尖最后一颗瓜子壳屈指弹飞,看著瓜子壳在罡风中打了个旋儿。
“这戏,烂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