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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国的金融枷锁,死死套在了欧洲的脖子上。大明宝钞,成为欧洲街头唯一流通的硬通货。欧洲人生產的所有物资,皆需折算成宝钞,被大明商船廉价运走。
全球霸权,彻底成型。
建文十年。春。
徐景曜乘坐专列火车,从金陵前往松江府视察新建的远洋船坞。
车厢內布置奢华。减震弹簧让旅途平稳舒適。
十六岁的徐江綰坐在他对面。正在核对大明钱庄全年的匯总帐目。
“爹。去年万国钱庄匯拢的全球税收利息,折合白银两亿两。大明国內商税、铁道收益,折合宝钞一亿五千万贯。太仓存粮足够天下百姓食用五年。”徐江綰合上帐册。
这等恐怖的財富规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徐景曜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原野。江南大地,作坊林立,烟囱吐著白烟。道路上满是运货的四轮马车。百姓安居乐业。
没有饥荒,没有战乱。
他用算盘与火炮,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太平盛世。
火车抵达松江府站。
站台上,松江知府与商会代表列队迎接。
徐景曜走下车厢。
一名大明海军將领快步上前,行军礼。
“启稟太师!探险船队在更东方的海域,发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新大陆。那里土地肥沃,土著还处於石器时代。”將领匯报了美洲大陆的发现。
徐景曜微微点头。面容未有太多波澜。
歷史的迷雾已经被他彻底吹散。
“那片大陆,叫殷地安。”徐景曜隨口定下名字。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郑皓与陈修。
“让工部加快蒸汽铁甲舰的建造速度。大明钱庄去新大陆设立分號。咱们的铁路,要修到那片新大陆上去。”
松江府码头。海风呼啸。
徐景曜转身走上专列火车。车厢门闭合。汽笛鸣响。蒸汽机车喷吐浓烟,顺著铁轨向金陵方向疾驰。车厢內,郑皓將几份军报摆在案头。
很显然,大明水师在海外开疆拓土,周边陆地边患却未停歇。郑皓指著最上面一份文书,这是辽东总兵送来的急递。建州女真诸部越冬缺少粮食,半月前纠集骑兵,越过边墙,劫掠了大明边境三个村落。杀伤百余人,抢走粮草铁器。
徐景曜拿起军报。视线扫过纸面文字。他放下纸页,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退的农田。
“传令兵部。调神机营五万兵马。调京营重甲步卒五万。北上辽东。”徐景曜下达指令。
郑皓闻言微愣。他大步走到案前。
“太师。对付几千个抢粮的野人,调动十万精锐还要动用神机营这等军费开销,实在不划算。辽东边军固守卫所便可。”郑皓提出异议。
但仔细一想,徐景曜的算盘里,从来没有不划算的买卖。
徐景曜转过头。他看著郑皓。
“辽东边军只能守城。本太师要的,是出塞。是深入白山黑水。”徐景曜手指敲击桌面,“神机营带足线膛枪。带足开花弹。带足棉衣。”
郑皓不解。
“太师去那苦寒之地作甚那里没有香料,没有白银。只有漫山遍野的树林和野兽。大明钱庄的宝钞在那边根本花不出去。女真人只认以物易物。”
更何况,以往大明对待女真,多是羈縻安抚。赐予官职,开放马市。用铁锅和布匹换取他们的人参和貂皮。大明朝廷不愿在那片冻土上耗费兵力。
徐景曜站起身。他走到悬掛在车厢舱壁的地图前。手掌按在辽东以北的广袤区域。
“他们不认宝钞。大明就不做他们的买卖。那里有天下最肥沃的黑土。那里地下埋藏著数不清的煤炭。大明的火车要烧煤,江南的作坊要烧煤。大明需要那些矿產。”
徐景曜转过身。目光透出杀机。
“那些女真人,现在是野兽。大明给他们铁器,他们就用铁器打造箭头来杀大明边民。若是留著他们,百年之后,他们就会变成吃人的恶狼。大明不能在后院留著祸患。”
郑皓立正站好。他听懂了徐景曜的言下之意。
“太师的意思是,打服他们让他们给大明挖煤”
“不。”徐景曜否定。
“杀。”徐景曜吐出一个字。
“诛族,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