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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曜目光如刀。
“谁出一百万贯宝钞。卢家三代攒下的基业,就是谁的。钱庄甚至可以提供这笔收购贷款。”
大堂內瞬间死寂。隨后,商贾们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对同行的同情。那是饿狼看到鲜肉的贪婪。卢家的產业若是折价一半吃下,转手便是数倍暴利。
“太师!草民愿接手卢家作坊!草民绝不罢市,坚决拥护劳工司规矩!”一名松江府的棉纺大亨立刻出列,跪在地上大表忠心。
“草民也愿出资接手!草民这就回作坊,给工匠涨工钱!”另一名盐商紧隨其后。
卢老爷如遭雷击,瘫倒在地。他看著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商贾,此刻为了瓜分他的家產,纷纷向徐景曜摇尾乞怜。
更何况,大明太师根本不需要动用军队去镇压罢市。他只需切断资金炼,扔出一块带血的肥肉,商人內部便会自相残杀。
徐景曜看著地上的卢老爷。
“你的水枯了。大明的海贸,照样千帆竞发。”
徐景曜走回主位。
“不守规矩的,卢家就是榜样。钱庄能让你们暴富,也能让你们瞬间破產。今日黄昏前,三条规矩的契书,签好字画好押,交到经歷司。”
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商贾们面如土色,排队走到陈修案前,颤抖著提笔签字。他们彻底明白,在国家机器与金融霸权的双重碾压下,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脆弱不堪
同一时刻。苏州府城外。
隱秘的地下粮仓前。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神机营甲士包围了此地。
郑皓手持火把,一脚踹开粮仓大门。
粮仓內部,堆积如山的南洋占城米直达屋顶。这些皆是江南粮商暗中囤积,准备等粮价涨到天上再拋售的救命粮。
粮商管事带著十几个护院衝出来,企图阻挡。
“这是私產!你们没有凭证,敢硬闯……”
话音未落。郑皓挥刀。
刀锋抹过管事咽喉。鲜血喷溅在粮袋上。
护院嚇得丟掉兵器,跪地求饶。
“太师有令。囤积居奇,视同谋逆。反抗者就地格杀。”郑皓跨过尸体,大声下令,“把粮食全搬出去!运到城內官营米铺!按两贯一石,敞开卖!谁敢阻拦,杀无赦!”
一车接一车的稻米被运出地下粮仓。
不出三日,江南十三府的黑粮仓被锦衣卫与神机营联手捣毁殆尽。海量粮食涌入市面。高昂的粮价如同断线风箏,直坠谷底。
流民吃上了平价米。作坊工匠拿到了翻倍的工钱。每日四个时辰的做工时限,让他们有了喘息之机。
江南暴动的火苗,被徐景曜用铁血与白银,硬生生压灭。
皇宫。文华殿。
徐景曜復命。
朱標看著案头上报来的江南太平奏疏,长出一口气。
“太师雷霆手段。江南毒瘤已除。流民开始返乡,作坊恢復运转。大明江山稳了。”朱標面露欣慰。
徐景曜立於阶下。神色並未放鬆。
“陛下。毒瘤未除。臣只是用刀割去了表面的烂肉。病根还在。”徐景曜进言。
朱標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