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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庐前。
徐景曜站起身,推开柴门,冬日暖阳洒在他身上。
他褪去粗麻孝服,赵敏捧著大明太师的正一品朝服,服侍他穿戴整齐。
十五岁的徐江綰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將那块染血的护心垫,小心翼翼收入木匣。
徐景曜走出草庐,大步穿过魏国公府层层庭院。
府门大开。
陈修、郑皓,以及大明钱庄各大分號掌柜,齐刷刷跪在府门外青石板上。
“叩见太师!”眾人齐声高呼,声震长街。
徐景曜立於台阶之上,俯视眾人。蛰伏三年,他眼中的锋芒未减半分,反而多了一丝深不可测的沉稳。
“备马。”徐景曜下令。
郑皓牵来黑色战马。
“公爷要去何处”
“入宫,面圣。”徐景曜翻身上马。
金陵长街,春寒料峭。
徐景曜身著正一品官服,骑乘黑色战马,在百名亲卫簇拥下,向皇城进发。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长街两侧,百姓商贾纷纷驻足,躬身行礼。
蛰伏三年,这位执掌大明经济命脉的太师,终於重返朝堂。
午门大开,徐景曜下马,步行穿过。
殿內,建文帝朱標正与內阁学士议事。
听闻太监通传,朱標豁然起身,大步走下丹陛。
“宣太师进殿!”朱標声音透著难掩的激动。
徐景曜跨入门槛,大礼参拜。
“臣徐景曜,叩见陛下。”
朱標双手將他扶起,上下打量。
“三年未见,太师清减了些,但风采更胜往昔。”朱標转头看向內阁学士,“今日议政到此为止,你们退下,孤要与太师单独敘话。”
学士退走,殿內只剩君臣二人。
徐景曜没有寒暄,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呈递上前。
“陛下,臣丁忧三年,未理朝政,但大明这艘巨船的航向,臣日夜推演。这是臣为大明擬定的未来百年大计。”
徐景曜直奔主题。
朱標接过奏疏,展开阅览。
奏疏扉页,赫然写著四个大字:万国钱庄。
很显然,这三年他並未閒著,而是將针对南洋的掠夺模式,升级为针对整个世界的金融战略。
“陛下,安南、占城、古里,皆已臣服,南洋西洋航线畅通。大明国库白银堆积成山。”
徐景曜走到堪舆图前,手指越过印度洋,落在地图最西端的欧罗巴大陆。
“但仔细一想,欧罗巴诸国並非蛮荒土著,他们有城邦,有军队,有冶炼技术。
若大明水师劳师远征,强行攻伐,补给线太长,势必陷入战爭泥潭。用兵乃下策。”
朱標合上奏疏,走向堪舆图。
“太师在奏疏中言,要用白银买下他们的国都,具体如何施展”
徐景曜手指敲击葡萄牙与西班牙的位置。
“他们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欧罗巴各国国王为了打仗,向民间高利贷商人借款,债台高筑。
他们极度渴望財富与精良火器。这便是大明的可乘之机。”
徐景曜转过身,目光锐利。
“大明水师不带刀枪去杀人,大明水师带一千万两白银去欧罗巴,在他们最大的港口,设立万国钱庄,公开向那些穷兵黷武的国王放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