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的淡水一桶桶运上船,新鲜的水果、粮食堆积如山,还有一袋袋封装好的丁香、豆蔻、胡椒,如同不要钱一般送到大明船队手中,
甚至还有几名绝色的异域少女,被苏丹当作贡品,想要献给朱瑞璋。
朱瑞璋收下了粮食、淡水与香料,却婉拒了少女。
倒不是他无心贪恋美色,只是船上没有女人,若是他带上去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几万大老爷们儿堆里来了几个女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想想都可怕。
苏丹国王见上国统帅不收美女,越发敬畏,以为是自己供奉不够丰厚,又连夜送来一堆黄金、珠宝。
朱瑞璋看著舱內堆积如山的珍宝与香料,心中暗自感慨。
真是想不发財都难。
他本来只想简单补给休整,结果对方硬是把半个国库都送了过来。
也罢,既然是对方主动奉上,他也就却之不恭了。
这些香料与黄金,带回大明,又是一笔巨额財富。
三日休整,转瞬即过。
大明船队修缮了破损的船身,补充了充足的淡水与粮食,船舱內还多了堆积如山的香料与珍宝,士气大振,士兵们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个个精神抖擞。
朱瑞璋站在船头,最后望了一眼摩鹿加群岛。
岛上椰林摇曳,香料飘香,港口的苏丹与居民们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欢送大明船队离去,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不舍。
朱瑞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再见了,香料群岛。
今日我放你们一马,他日归来,这片海域,这片財富,都將归入大明版图。
“起锚!扬帆!!”
隨著周老三一声沙哑却有力的號令,巨大的铁锚缓缓升起,百幅船帆次第展开,大明船队如同出海的巨龙,再次驶入茫茫大洋,朝著太阳升起的方向,破浪前行。
摩鹿加群岛的苏丹与居民,望著这支渐渐消失在海平面的庞大舰队,久久不敢起身。
他们不知道,这支来自东方的神秘舰队,將会在大洋的尽头,缔造何等惊天动地的伟业;
他们更不知道,今日他们侥倖躲过的一劫,並非永远平安。
而另一边,应天城,秦王府后花园的凉亭內,兰寧儿和柳如烟分別坐在软垫上,各自抚摸著隆起的肚子,脸上全是泛著母爱的笑意。
一个月前,这天清晨,兰寧儿如往日一般醒来,刚坐起身,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涌上来,
她连忙捂住嘴,俯身对著床前的金盆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堵,浑身酸软无力。
“王妃!”
贴身丫鬟青黛嚇得连忙上前,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端过温好的蜜水,声音里满是担忧:“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夜没睡好还是受了风寒”
兰寧儿缓了好一阵,才接过蜜水浅啜一口,脸色苍白得像宣纸,摇了摇头:“不知怎的,晨起就噁心,浑身没力气,头也昏沉沉的。”
这已是第三日了。
前两日只是轻微的倦怠,食欲不振,她只当是打理王府太过劳累,强撑著起身理事,可今日这噁心感愈发严重,连坐都坐不稳,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虚软。
青黛看著她苍白的面容,急得眼眶都红了:“王妃,您可不能硬撑!王爷临行前千叮万嘱,让咱们务必护好您的身子,
这要是有半点差池,咱们怎么向王爷交代怎么向宫里的陛下、皇后娘娘交代”
兰寧儿也知自己身子不妥,却还是强撑著:“不过是小恙,不必大惊小怪,別惊动了宫里,免得陛下和皇后娘娘担忧。”
“这都不是小恙了!”青黛急得直跺脚,
“奴婢这就去请府里的医师!王府里就有医学院派来的值守医师,先请过来诊脉,开两副调养的方子,总归是稳妥的!”
说罢,青黛不等兰寧儿阻拦,便快步跑了出去,脚步匆匆地去前院请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