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就你们的了!”
庄老奶把他推开,眼神追寻那白衣人,生怕看漏一秒。
“你少在这得瑟,你知道那是谁嘛!”
元大师站直身体,胸腹快速起伏,但情绪已经压下来,胸有成竹。
“你但看罢!看了就知道了!”
他也重新看向湖中,那身影在一片萧杀之气中,重新回到石桩桥上,背对著眾人,斜倚软剑,小口酌酒,笑道。
【事了拂身去,深藏身与名……】
他一扬手,酒葫芦摇晃著,飞向桃花庵主怀中。
他站在那,满眼敬仰和欣喜,小心將葫芦放在怀里。
见对方要走,他赶紧上前两步拽住对方衣袖。
“別藏了,露个面吧!”
音乐声消隱,两人僵持在湖面上,桃花庵主求救一般,扭头看向湖边万千观眾。
意思已经明了。
“大师!”
“露个面吧!”
“杀神!”
“大师是哪位!”
祝守扎著马步,身边林寒周破等人,帮他隔绝出一个小小的稳定圈。
他將镜头拉近,手臂如盘轧的根藤,没有丝毫抖动。
画面里,那白衣背影似乎被说动,慢慢转过身来。
仗剑束立,眉清目朗,银白衣角鼓盪,恍若刚从一场『杀人红尘』里抽身,淡笑看向……天地之间。
【在下不才。】
他拱手,然后抬眼。
【寒山…】
【李白。】
虽早有预想,但当事实发生时,所有人都感到心头震动。
那被桃花庵主写在诗中的人物,那曾经表演遨游天地『將进酒』的人物,那万源山最神秘的人物。
神秘到……他们甚至以为这位是编纂出来的传说,並不是真人。
但……
他现在就这么站到他们面前了!
寒山,李白。
当確认他就是他的时候。
那『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豪迈,就有了缩影。
那『我学李白对明月,白与明月安能知』的嚮往,就有了寄託。
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张狂,就有了模样。
这……就是李白……
李焕星握了握拳,感受到了久违的热血,他正想回头与钟恆討论,却发现那人呼吸粗重,僵立在那。
是这样的……
他当初参加地狱训练时,曾经率领小队突破封锁,曾经单刀直面敌军保护上级。
那句诗,看似只是诗,但……他最英武的时刻,是真的做到过!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肾上腺素飆升时打造出的场景。
就適合用这一句诗来描述!
而他为了保密和安全快速撤离的背影。
何尝不是诗中所言呢!
李白……
他懂他!!!
他內心激盪,远处的取胜小队和得忧小队则直接癲狂。
“哥!”
“你懂不!!”
“哈哈哈!杀杀杀!”
“离了白哥,谁还能为杀手写诗啊!”
“我白哥才是真杀神啊!”
方予求眼睛亮亮的,黑硬劲瘦的汉子,此时像个大狗狗。
如果他向上面打报告,让他们请李白哥去当教练……能行么
如果元大师能听到方予求的心声,那他应该会不顾及面子直接给对方一板砖。
当你个头!
那是谁啊!
国家级別的文化瑰宝!一首诗直接登上华国语文教科书的诗坛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