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胜败境界之分岳不群的顾虑
风清扬站直著身子，右手剑尖衝下，只听“嘎登”一声，他的剑应声而断，半个剑刃掉落在地上发出“当哪”的声响。
“这把朽剑，终究还是断了。”
他將手中的剑柄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林平生。
林平生半跪在地上剧烈喘息著，手中的长剑满是裂痕，方法下一刻就要断裂。
他起来转身对著风清扬抱拳道：“乘兵器之利，让在下胜了半筹。”
“承让。”
风清扬摆手道：“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夫输的不冤。”
“旧人未必是旧人，风老先生倒是不要说的太早。”林平生轻声笑道。
只是这时风清扬突然轻“咦”一声。
林平生有所感悟的摸了摸脸，脸上皮肤正在不规则抖动，身上的难受感开始散去。
糟了。
刚才打的时候没有顾及到身上的易容术和控骨术，这一番打斗下来维持不住了。
身形开始缩水，脸上也恢復了原来的容貌。
这易容术和控骨术都需要內力维持，这一鬆懈却是露出了真容。
“吼，原来你跟我差不多大。”岳灵珊小跑过来，叉腰俯视著林平生。
她身高如今比林平生还高了些，挺了挺鼻子傲然道：“叫姐姐。”
林平生將手中的剑扔给岳灵珊：“玩你的剑去。”
岳灵珊慌忙抱著剑，她这柄剑可是有纪念意义，两大高手决战使用的剑，可以收藏起来了。
风清扬扶著白须看向林平生道：“未成想，小友年岁竟然如此之小。”
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竟然能跟他平分秋色，这是哪来的小怪物。
“抱歉，风老先生，在下年岁尚小，出入江湖不易，只能用假面貌示人。”林平生抱拳道。
既然发现了真相，他也就不藏著掖著。
风清扬沉吟片刻问道：“小友可有师承”
林平生没有思索说道：“在下的確有所师承，风老先生所愿是不能如愿了。”
风清扬脸上露出纠结神色，原本他是想要以自己名义將林平生收为弟子，这样也不算华山传承外泄。
可这有了师承却是难办了。
“不知风老先生为何传授我独孤九剑。”林平转移话题问道。
风清扬轻笑了一声说道：“却不想，你竟然知道剑法的名称，这本就是一前辈高人传授於我，我也不想如此剑法外传，看你天资绝顶，这才传承与你。”
可独孤九剑本就非华山传承，传给他人倒是无事，只要不让此剑法传承断绝就好。
可林平生身负华山剑法，这可是华山传承之所在，却让他有些难办了。
虽然不待见气宗那一帮人，可他也不想让华山彻底覆灭。
“风老先生倒是有些我武盟的风范。”林平生夸讚一句，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来：“风老先生看看这个。”
风清扬不解还是上前拿了过来，这一看上面竟然是一色的神功绝学，只看那介绍就知道都不是什么普通秘籍。
“这是...。”他略微迟疑的看向林平生。
林平生轻笑道：“这是我武盟可换取的武功，既然风老先生將独孤九剑传授干我，按照武盟的规矩，就是地级成员，任何神功绝学还有武盟收录的各派武学都將为风老先生任意观看。”
“只是这些神功绝学大部分有限字的，都是一些还有传承的门派，我等不易外传，其他的都可以选择，风老前辈选择一样，只要修炼完成，写上心得就可以从武盟之中更换。”
风清扬略有吃惊，看著上面的还能选择的绝学。
三分归元气，圣灵剑法，辟邪剑法，葵花宝典。
尤其是这葵花宝典，让他眼神一凝，不过也仅仅一扫而过，作为华山派仅存的宿老，他当然知道这葵花宝典的来歷。
“这都能换”风清扬再一次询问道。
“自然。”
“你等还真是大度。”风清扬抚须说道。
林平生抱拳正色道：“一切都为武道发展，如今武盟已经总结了武道四阶境界，不知风老先生是否要听一听。”
风清扬找个石头隨意坐下：“这我倒是要听一听，这武功本就各家功夫有各家的境界，高手不过是战斗经验，武功等级，修炼年数，三者合一，后与人比斗，凭藉声名来评价一流二流之分。”
“倒是未听说何人总结出武道的境界来。”
“好。”林平生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上去，缓缓敘说道：“武盟经过上千年的推演，將武道分为四个境界，第一者为后天境界，此境界者积蓄內气，三十为小成，六十年为大成，自此功力达到极限。”
风清扬皱了一下眉头：“这不对吧，我听闻前辈高人不少有七八十年功力，虽说很多人困在这一甲子之数，可你这说法略微不准。”
而且他也早就超了这六十年功力。
“风老前辈先听我说。”林平生抬手阻止了风情样的疑问，继续说道：“在此之上第二境，名为先天，神开始与气合，使內气灵活多变，多了不少手段。”
“在此之上，神气相合圆满，突破人体一甲子內力大关，可持续增加內力修为，此为宗师之境。”
“而宗师之境，走到极限之时，內气，招式都为圆满，此为大宗师之境。”
“原来如此。”风清扬细细思量，发现这武道还真是如此。
林平生继续说道：“不过大宗师之境少有，武盟內部记载也多有缺失，具体如何为圆满，如何成为大宗师，暂时不得而知。”
大宗师对標的是少林扫地僧，对方三尺气墙就是武林人谁也办不到的。
或许唯有张三丰能做到。
“按你这么说。”风清扬脸上忍不住露出喜色：“我却是宗师之境了，一代宗师，不错，不错。”
他內练混元功，这本就是华山的九功之一，入的华山门墙都会学习此內功虽说不怎么在意想这混元功，可他早就神与气合，超出六十年的功力。
林平生这武道境界，倒是让他看到了前路，原本到了他这个境界，已不知追求什么，说是隱居实则等死。
功夫练的也不勤了。
如今却发现这路还能走。
“圆满吗”风清扬细细思量自己的一身所学，这独孤九剑尚未圆满，內气还可以持续上升，未见圆满之意。
林平生有些讶异的看向风清扬，原以为对方只是先天，却不成想已是宗师。
境界也的確不算是战力，只是向上攀登的阶梯。
风清扬手抚著鬍鬚道：“你这也算还了我这独孤九剑的恩情。”
续道之恩，如同再造之恩，不亚於传道授业之恩。
“风老先生，或许还不止如此。”林平生摇了摇头说道：“武盟积累不俗，或许还可以达到大宗师之上的境界，此等境界风老先生可想过。”
风清扬眼神一眯，这大宗师已是人间巔峰，若是更上一层的境界：“尔等难不成还要做仙神乎。”
“为何不可。”林平生慷慨激昂的说道：“武道前路还未见到尽头，或许我等还真出了仙神者也说不准。”
“慌繆。”风清扬摇摇头：“此事异想天开，终究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风老先生，若是真找到路如何”林平生沉声问道。
“你要如何”
“若是成了，那风老先生需彻底脱离华山，拋弃江湖恩怨情仇，入我武盟，为我等开武路。”
身为笑傲江湖的绝顶，风清扬完全是足够担当如此大任。
“老夫年事已高，怕是等你等出个结果，坟头草都不知几丈高了。”风清扬摇了摇头道。
“我看风老先生是怕了吧。”林平生略带嘲讽说道：“入先天者，可倚靠內气延续寿命，凭藉风老先生功力，多活个几十年怕是不成问题，若是我们先定年限如何。”
“你这激將法倒是用的好。”风清扬忍不住夸讚一句：“既然你执意要如此，我自隨了你的愿，你要多长年限。”
“十年足以。”
“口气倒不是一般的大。”
风清扬摇了摇头，他根本看不好武盟此举，十年时间妄想登天，不过是白日做梦。
林平生自己已入先天，不过几年时间就能达到宗师之境，再想办法入了大宗师，到时候靠著推演，未必不能推出一条路来。
他这是跟风清扬打赌，也是给自己一点压力。
“若是你武盟不成呢”风清扬反问道。
“那在下脱离武盟，对风老先生行弟子礼，自此以风老前辈传人，华山弟子自称如何”林平生知道风清扬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