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妈说著,四下张望,確定没有人以后,就將自己的背包给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很多黄纸,香蜡烛,看样子像是要祭拜谁一样。
这神神叨叨的样子让江时年和於何不由纳闷起来,但更多的还是不解。
要知道,刘大妈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可是有三十几公里,她在这边也没有亲戚朋友之类的,为什么要跑来这边烧纸她前几天不才在公园里祭拜过吗
这也太古怪了。
江时年和於何对视了一眼,心里莫名的有了猜测,难不成这个刘大妈还有什么隱藏的身份不成
还是说,之前的那个所谓替身娃娃,都是刘大妈自导自演的
毕竟,那个娃娃出现的实在是过於古怪!
想到这里,两个人的目光不由凝重了起来。
而这边的刘大妈不语,只是一个劲的从包里將东西给拿出来,甚至还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稻草扎的娃娃,她小声的念叨:“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今天我就要你死!”
说完后,刘大妈猛的跪在地上,双手將稻草人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东道得三,万四则退,遇水而生,齐风则灭”
偏偏隨著她的念叨,四周开始起风,最开始那风很微弱,可满满的,那风越来越大,四周也莫名的阴冷了起来。
江时年:“!!!”
於何:“!!!”
什么情况
难不成刘大妈真是什么有真本事的人
江时年和於何两个人不由紧张了起来,看刘大妈这个架势,来者不善啊,於何立马联繫周围的同事过来支援,而江时年则將武器准备好,一確保待会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有一战之力。
四周的树枝被风吹的滋滋作响,在夜色中带著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跪在地上的刘大妈突然大喝一声:“给我死!”
话音刚落,一个同样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口罩的人从斜后方冲了过来,拽住刘大妈的头髮用力扯住,接著啪啪两巴掌就扇在了刘大妈的脸上。
江时年:!!!
於何:!!!
刘大妈被扇懵,回过神来,立刻大怒,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已经翻手扯住了对方的头髮,用力撕扯了起来,嘴里大喝:“贱人,你敢打我!”
对方也不示弱,一个猛扑就把刘大妈给按倒在地上,利用体重优势將刘大妈压在身下,一手扯头髮一头扇她脸。
刘大妈还不示弱,反而发了狠的拽住对方的口罩,一把將口罩扯落,露出了对方的脸,刘大妈猛的僵住,面前这个人正是她大姐刘丽,她顿时破口大骂:“刘丽,你有毛病啊!”
刘丽拽著刘大妈的头髮不肯鬆手,骂道:“刘巧,我有病还是你有病我就说为什么你要跑我家来弄我两根头髮,敢情你是要诅咒我啊”
听到诅咒两个字,刘大妈也气愤的说:“是,我诅咒你怎么了,要不是你先弄什么替身娃娃嚇唬我,我也不会来找你麻烦,都是你先害我的!”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刘大妈骂道:“你少在我面前揣著明白装糊涂,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更清楚,了解我所有事情的人只是你,和我关係不好的人也只有你,不是你是谁!”
刘丽气的不行,她和妹妹刘巧一样性子火爆,也懒得解释,二话不说就是干,两个人打的撕扯在一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腿將点燃的蜡烛给踢翻在了草丛里,这个季节乾燥,草丛里的枯草也没有清理乾净,遇到火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偏偏两个人还打的上了头,一心只想揍死对方,半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旁边一脸懵圈的江时年:!!!
“赶紧救火!”